41.只能说都喜欢
食过一半,酒过三旬,薛老转头问殷存:“小殷在部队几年了?” 殷存放下筷子,“一年多了。” “噢,这样啊……那还不是很久。”薛老联想到他的军衔,稍加思考便分析出来,“你是毕业直接分配入伍的?” “博士毕业,运气好,现在混到团副参。”他回答。 在座都知殷存的毕业院校,再听“博士”二字,无论真情假意,都得表现得肃然起敬。薛老是故意在桌前提起这件事,自然要夸赞。 “说什么运气,还不是你自个儿能耐。”说完还不忘贬低薛钰宁几番,“哪跟我们家这个似的。” “食不言,寝不语。”薛钰宁用碗接过纪远云夹来的菜,张口反驳。 平时在家里讲究这、讲究那,一来客人,什么规矩都被他忘得一g二净。这一家之主当得真是舒坦,想什么时候立规矩,什么时候又不遵守,都是他说了算。 其实薛老说这些,真想刺的人不是薛钰宁。 纪远云放下公筷,假装不懂那意思,对面的牧微明表现也差不多。博士?嘁。文凭只能让他入伍时起点高些,至于后面能升到什么位置,看的是能力和成绩。光靠拼爹,没有战绩,副营级又如何?在座各位谁的爹没有两把刷子,一辈子卡在这上不去,照样难受。 “尝尝这鱼,蒸得新鲜。”殷存恰在此时出来打圆场,帮薛钰宁解围。 就这一句话,薛老看他的目光又多点满意。有眼力劲儿,不错。 蒸鱼放的位置离薛钰宁有些远,按理该是纪远云站起来布菜。可他一知道这是殷存钓的,愣是假装听不懂,坐在那一动不动,光顾着吃自己的。 反正薛钰宁碗里快堆成山,横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光给她添菜吧,她就是有十张嘴也吃不过来。 牧微明的位置挑得好,披个“表哥”的衣服,本可远离战场、置身事外,但他偏生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演起兄友“妹”恭的戏码。 他从身后的餐架取来个空碗,“我帮宁宁盛点吧,她Ai吃鱼的。鲈鱼虽然刺少,但你吃的时候还是小心点。” 薛钰宁接过来,“谢谢哥,知道了。” “再帮你淋点酱汁。” “好。” 一只碗、几句话,成功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那边钓了一天鱼的,这边布了半天菜的,拢共加起来还不如这个小动作。 纪远云看破,黑着脸扫他一眼,再看殷存,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虚伪。 散筵后,客人们到院子里观赏池塘夜景,顺便透气。可惜今晚风不大,和着蝉鸣听得人有些燥热,还好在水边,又有植被,稍能缓和。 为安全考虑,游廊和池塘周围建了挺多庭灯,古sE古香的造型和建筑融为一T。夜幕深沉,或白或h的光点在盈盈水波中,摇晃着。看似动态,实则停滞,似星辰坠水,在原地打转。 薛钰宁留在餐堂帮阿姨收拾着碗筷。 她那指甲涂得花里胡哨还镶了钻,薛老在旁边,说她一看就不是个会g活的。 每天总能被找到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