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邹杰给我脱鞋

    我是个处男。

    不过是自愿当处的，没什么原因，单纯对别人提不起性欲。我看过黄片，也约过炮当然必须要体检，可看着逼就是没感觉，硬不起来，最后总是不了了之，去医院查过，没有任何勃起障碍，反而总是被护士说发育得挺好。

    我倒不是很介意这个，也没多想过，该上课上课该打球打球，因为懒得解释所以一直没谈过恋爱，高二暑假的时候班上同学约我去嫖娼，我一口回绝，搞得他们都打趣我。

    “白长那么一张脸，不是说体育生性欲都强？你咋过得跟苦行僧一样。”

    “我不cao二手逼。”

    我知道他们咋想的，他们中的有些人知道我家里给钱蛮大方，我花钱也大方，想让我出钱去勾几个小网红或者外围给他们开荤。

    我爹热衷于寻花问柳，一把年纪了还管不住自己的rou，而我刚好就是那个完美继承他所有优点的私生子，只不过用他的话说，我一直不够“狂”。

    “你要跟你老子一样，女人的逼就像沙场一样，百战不殆！”

    我每次听到这话，我就忍不住想笑，但我不会说什么，因为他给我钱，我有很强的购物欲，一时兴起会买很多昂贵的玩意儿，但买到手里又觉得没什么意思，玩了两天就丢掉。

    我是个很嫌麻烦的人，除非是我特别感兴趣的本能想做的事或想要的东西，我是不会亲自动手或动脑去搞来的，因为我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无论钱或者爱。

    在我以为我无聊的人生就会这样继续下去的时候，转折发生了。

    高三下学期的某天早晨，我照例打开储物柜，先把不知道哪个班的塞进来的情书扔进垃圾桶，然后在我的球衣下面发现了一张淡粉色小纸条。

    “下课后旧校舍后见。”

    一股很淡的茉莉花香味，还画了个猫表情。

    我如约而至到了旧校舍，站了不多会儿感觉烟瘾犯了，正寻思找个地方抽，心里隐隐的焦躁，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红着小脸跑过来，问我有没有对象。

    一看就是处女——没有冒犯的意思，我自己也是处，那种青涩干净的味道我闻都闻得出来，她长得很清秀，说话轻声细语的——符合大多数直男的审美，包括我。

    我没想过我的性取向问题，我觉得这根本不重要，我活得很无所谓，你可以说我没什么激情，我这人就这样。

    她纤细白皙的小手搭在校服上，忐忑不安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红晕。

    “行啊。”

    我急着抽烟，于是说。

    这是我的第一场恋爱，很明显，我不喜欢她，更多地是想试试，不过我自认为我挺负责的，除了不亲嘴不拉手不上床，作为男朋友该干的事儿一件没少，哪怕我知道陪她上课的时候她的小腿在蹭我的球裤，还有偶尔发来的酒店地址。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那个想法，我看着她就感觉她像是一块玉，普通的玉，不能拿来卖也不能拿来吃，像这样谈恋爱看起来挺美好的，但依旧乏味。

    “我们分手吧。”

    所以一个月后，她抓着裙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是松了一口气，我钱够花也不算忙，但每天逢场作戏装成完美男友真的挺累的——我不是为了世俗的眼光去装，而是不喜欢别人因为我一贯的形象和偶尔的的改变揣测我或对我指指点点。

    “嗯，”我点点头，从课桌抽屉拿出一个缠着缎带的礼物盒递给她，“过几天你要过生日了，生日快乐。”

    然后把椅子收进课桌，拎起背包准备回家。

    但她站在那儿没动，我望向她的巴掌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