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离-这些玩意儿,不值得你上心 (尿道lay)
策,“和小公子一起读了几天书,倒教你心思活络起来了?” 越说越生气似的,姚九抬手一挥,又是“啪”的一声,一道红痕火烧似的烙在雪白的胸口上,痛得茕离抽搐了两下,扯得链子叮铃直响,紧紧咬着下唇,直见了隐隐血色,仍怕自己叫出声。 “贱奴不敢,贱奴是伺候人的物件,不敢肖想别的……” 茕离声音发抖,一双美目里也早没了往日里的狡黠灵动,甚至不敢去看一眼容策。 “知道就好。”姚九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茕离饱胀的小腹,“听说你上次被cao得尿了一身,惹得大人们不快,师傅们是疼你,才帮你管教这没用的下贱尿包,你这yin贱东西倒是毫不领情,还敢叫小公子帮你把药汤排出来?” “他实在是难受……”容策刚一开口,就被姚九一道饱含嘲讽的目光打断了。 “劝你别有这救风尘的闲心思。这小贱物虽然养在我身边,和你一起长大的,但你要清楚,人是人,物件是物件。”姚九说这话时,总觉得自己心口也闷闷地发痛,“他开苞那日你不是从头到尾见着的吗,不过是张伺候男人的xue,这些玩意儿,不值得你上心。若是喜欢,赶明儿挑两个干净的给你用用。” 字字句句,刀刃似地割在茕离心上,只觉得姚九的脚下又用了几分力,本就饱胀的膀胱被挤得快要炸开,难耐的排泄感被堵在身前不得解放,茕离想要夹紧双腿而不得,只能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巍巍颤抖的yinjing前段,肿胀闭合的铃口间,一星白点在烛火下莹润发光,随着yinjing内腔道的推挤渐渐冒头,起初不过是颗秀气的珍珠,到后面竟是被推出了小半根手指粗细的玉棍。饶是茕离已经额头沁满汗水,仍有大半根依旧折磨人地嵌在yinjing中。 姚九蹲下身来,打量了这含着yin具的可怜洞眼片刻,伸出只手指来,在茕离的惊喘声里,将这好不容易排出来的半根玉棍缓缓推回铃口,直到只露出个圆润的珠头。 早被yin药喂成个yinxue的尿眼在这近乎cao弄的动作里难耐地发情了,这快感中带着刺痛,比此时被撑满的后xue更让他难以自禁。而被催情药汤灌满的膀胱压迫着体内不可言说的yin窍,迸发出成倍的欲望来。 于是那红透的铃口鲜活地吮了吮玉棍,柔软地又敞开些许,软软地任那棍头的玉珠也嵌进了半颗,又在玉棍挪动的间隙哺出几点透明的汁液来,像是口屄xue,将那细棍当成阳具伺候了。 “求求九爷,贱奴不敢了,贱奴身子yin荡,求求九爷让贱奴xiele吧……” 茕离不是第一次说这种yin贱的话了,甚至不是第一次当着容策的面说。 “对着小公子说。”姚九对着愣了片刻的容策笑了笑,“小公子是倚暖居以后的主子。容策,这些年我没好好教你,这些事你也要慢慢熟悉才是啊。” 茕离抬起头,一面顶着姚九的手指,吞吃着玉棍去搔更深处的痒,一面又绷紧了腰腹,打着尿摆渴望疏解这磨人的尿意。 “小公子,小公子。”茕离的声音格外动听,情动时更是媚意无边,这与他平日里嬉笑着叫容策名字时截然不同,“贱奴受不了了,小公子,尿xue里涨得发痒,赏贱奴泄身吧,求求您了……” 到最后带着股柔软的哭腔。 姚九拽过浑浑噩噩的容策跪坐在自己身旁,握住他的手,教他一手握住小妓涨热的玉茎上下撸动,一手捏住玉棍轻轻抽插。 昨天帮茕离拔出玉栓时,容策也曾摸过他的yinjing,而此时这物不知道又被堵了多久,发红的茎身上凸着细细的经脉,guntang地贴在容策掌中,在抽插间洇出的汁水薄薄覆盖在茎身上,随着撸动逐渐变得粘湿滞涩,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到深埋其中作祟的硬质棍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