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离-毕竟明天才送走,而今夜还有很长TXlay
液从收不回的舌尖垂落,打湿了胸脯和腰腹,一对长眉时而在情潮里舒展,时而又隐忍地蹙起。 董未本就年事已高,caoxue前虽用了滋补的药物,还是被这口饱经调教的yinxue绞得力不从心。 “呼……真好cao……要射了……哼……” 董未闭着眼,狠狠掐着茕离的腰,浑身rou块抖了抖,两个男仆便压着茕离深深吞入那根鲜活跳动的男茎。 “哈啊……射进来啊啊……老爷,射进来……唔嗯好多……浓精都进来了……唔啊啊啊……又去了……” rou臀与收缩的卵蛋紧紧相贴,被cao得极为敏感的内壁在热液灌入的瞬间再次激烈得吮动起来,一环环腟rou紧含着搏动不止的男物,吮吸射精时大张的马眼,将浓厚的白精吞进肿胀软烂的xue间。 “呼……” 董未将手掌贴在茕离小腹,掌下肌rou还在高潮中不断颤动。 他长吐一口气,微眯的眼里全是餍足。 “xue是口好xue,就是听姚九爷说不怎么乖顺。徐之喜欢这样的,老头子我消受不住。” 董未有些累了,靠在旁边的枕头上,拍了拍一直跪在旁边的小耳的头。 “老爷还是喜欢小耳这样听话的。” 小耳明显得开朗起来,抬起头用脸蹭了蹭董未粗糙的掌心。 两个男仆不管茕离尚在高潮的极乐里失神,将他瘫软的身体托了起来。 “嗯哈……” 已经半软的男茎摩擦过xuerou,依旧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使敏感的xuerou难耐地又紧缩了一下。而随着男茎拔出而沉沉坠下的jingye淌过xue壁,又撩动起一轮新的情动。 好在这口xue眼习惯了灌洗,在男茎拔出后立刻乖顺地紧闭起来,被cao得红肿的肛口蠕动着收紧,仅在xue心沁出一点儿水液,董未看着此景啧了两声。 “名器到底不一样,咱们小耳每次被cao完都含不住精。” “老爷有了新欢,就嫌小耳的贱xue不够紧了。” 小耳嗔怪地给董未投了记暧昧的眼刀,只等茕离刚被抬起来,董未的yinjing就被小耳扶住,软塌的男根被轻易含入口中,口腔柔软暖湿,仿佛cao进了一口松软的女xue。温软灵活的小舌细细舔舐着糊满jingyeyin水的茎身,到仅留蕈头在口中时,舌尖便钻入沟壑洞眼间,将残留的白浊都卷入口腔,最后还对着那枚小眼轻轻一吮,董未只觉得魂儿几乎都要被吸出来了,舒服得连连喟叹。 “小耳这张口xue,实在是爱人。” 小耳用脸颊蹭着董未的胯间,yinjing上的涎液沾湿了半边面颊。 “就怕老爷身边马上就没小耳的位置了,不知还能伺候老爷几日呢。” 小妓的佯怒别有风情,董未拍了拍小耳的脸,力道有些重,使小妓脸颊微红,笑道:“老爷十日里有七八日都是叫你伺候的,哪舍得你。你这小贱物,喜欢吃精,就把那xue眼儿也清理了吧。” “谢老爷赏。” 小耳爬到茕离身前,茕离依旧以那双腿大敞的姿势被架着。 茕离仰着头,靠在身后一个男仆的肩上,双眼失神。他的后腰处被炽热的硬物灼着,仅仅一次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