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自己的葬礼
,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机器就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余桉被急急忙忙的推进了手术室,在除夕当天,手术室亮了一整天,傅言辰也就在手术室外站了一整天。 窗户外面灯火通明,鞭炮齐响,窗户内傅言辰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虔诚地祈求神明。 傅言辰从不信神,可是如今,只剩下神能够救他了。 人往往在遇到绝境的时候,去相信鬼神之说,恳求一个好结果,傅言辰也不例外,他好像拿出了这辈子他所有的虔诚,希望神明能听到,能拯救他。 随着午夜十二点,新年的钟声敲响,手术室的灯也随之灭了,医生手中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像是神明在宣判对傅言辰的惩罚,余桉死了。死在了新年当天,窗外万家灯火,喜乐融融,窗内傅言辰爱人的死亡通知书格外刺眼。 后来医生再说什么傅言辰已经听不到了,他只是茫然又有点无措的看着手里的那张死亡通知书,好像天地在此刻也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只剩下那张死亡通知书格外显眼。 傅言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起来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像是行尸走rou般,走进手术室,掀开盖在余桉身上的白布,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等余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葬礼上了,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顿了顿,接着看向傅言辰,傅言辰此刻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他会笑,会弯腰,会握手,会说话,可就是看起来毫无生气。 余桉默不作声地看着傅言辰,他猜得到这是自己的葬礼,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也能看得出来傅言辰对他的感情,汹涌且克制,所以他不确定现在的傅言辰是以什么心情,什么想法参加的这个葬礼。 余桉就站在傅言辰身边看着他。 好不容易待到葬礼结束,客人走完,傅言辰去了余桉嫁出去前在余家的房间,趴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他们很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安静的待着,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余桉没有睡,他知道,傅言辰也没有睡。 没多大一会,傅言辰从床上起来,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夜没睡的人。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像余桉没出事前一样,照例前往公司,开会,做项目,忙的脚不沾地,就好像他要死了在自己死之前赶工,做完自己能做的事。 其实余桉不知道的是,傅言辰从他出车祸开始,就打算把公司交给别人打理了,只不过公司的项目一直在拖着,交接太麻烦,所以才一拖再拖。 现在余桉死了,傅言辰唯一能想到他做的事就是忙公司的事,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身体在忙,灵魂在暗处躲着,自己修复伤痛。 就这么无意识的忙了半个月,傅言辰像是突然回魂了一般,安静的交代好所有的东西,整理好所有的资料,交给秘书,让她负责交接。 而傅言辰自己则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