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宋韩凌晨时候退的烧。

    不过他一直沉睡到中午才醒。

    身体沉得像坠了铅，扶着头扎挣着坐起来。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是的，一个人也没有。睡在他旁边的瑶瑶也不见了。

    “瑶瑶？”宋韩叫了一声，四处寻望时看到了床头柜子上放着三瓶空点滴瓶。他这时才注意到手背上贴的胶布，拆开一看，血管处有个针眼，周围泛了一圈青。

    几点了？他开始找自己的手机。

    昏睡时发生了什么，谁给他挂的水？宋韩正懵圈——

    起居室响起脚步声，好像有谁刚从外面进门。

    “瑶瑶……”宋韩抻着脖子喊。

    李玥闻走了进来。

    宋韩的喉咙像被卡住发不出声音，不禁打了个哆嗦。一瞬间，关于昨天所有的可怕回忆都涌进了脑子里。

    确切地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幻觉，而真的是那个人时，宋韩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情，吓得往床里面缩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他感觉自己心跳悬停了两秒，顾不上这个问题了，紧接着问：

    “瑶，瑶瑶呢？你把她怎么了！”

    “送去幼儿园了。我还没打算对她怎么样。”

    李玥闻双手插着西裤口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看来没烧糊涂，还知道找女儿。”

    宋韩好像不相信他似的，一边紧张兮兮地盯着他一边不自觉地往床角退。

    “你好像很怕我。”李玥闻说。

    “你昨天对我做了那种事……”宋韩甚至有点恼羞成怒，说话的时候牙齿直打颤。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李玥闻冷笑了一声，慢慢靠近他，“你最好总是这么怕我，这样你才会老老实实还清我的债。”

    “那是宋立治……”

    “我不想把话重复很多遍，宋韩，他的债，谁的债，最后不都是你来还吗？”李玥闻居高临下望着他，目光冷峻，嘴角掠过一抹明显的嘲意，“再说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心甘情愿，不管宋立治为人有没有烂到骨头里，不管他有没有把你的死活当回事，你都永远那么敬重他、爱护他，为了给他还债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刻意把敬重爱护两个词用极其讽刺的语气重重念出来。

    “我想你会为了给你那个好爸爸凑钱拼尽全力的，你不一向如此么。”

    “你……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宋韩气得情绪激昂，竟敢朝着李玥闻喊。他忽然一把掀开被子，“我不想跟你待在一块了，我，我要去上班了。”

    宋韩下了床就要走。

    李玥闻伸出胳膊揽住他，将他反手压回床上。

    “你干什么！”

    宋韩惊呼一声，对于他的触碰十分抵触，奋力地挣扎起来。但他刚生过一场病，再怎么奋力抗拒看起来都像猫挠痒痒。

    李玥闻单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双手扣在头顶，忽然很可怕地笑了一声，重复着宋韩刚刚的话：“我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他暴怒的模样把宋韩震到了，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他。

    “我告诉你宋韩，认清现实，你只能拿你自己来还债，拿不出钱，那么我就要你的人。对你这种老男人，我已经够慷慨了。”

    李玥闻盯着宋韩涨得通红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你就用你那不值钱的身体来还我吧。”

    “我想怎么cao你就怎么cao你，你的家我想来就来，你的人我随叫随到，没还清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