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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玥闻不是说你不许、你不可以，而是说你不能。他说的是“宋韩，你不能离开我”。

    不指望宋韩给自己回答，他下达的是一道单方面的命令，意思宋韩如果违背他，他不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李玥闻希望宋韩能听懂这句警告。

    不过，如果男人实在笨到听不懂的话，对李玥闻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一阵静默，李玥闻挂掉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宋韩一声不响收起手机。

    他确实没听进去李玥闻的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塞子果然可以拔动了。宋韩跪在地上，岔开双腿，沉下腰，一手撑墙，一手小心拽着缠在塞子底部的线，把最里面那些东西艰难地往外抽。

    因为埋在深处，被肠rou紧紧裹着，所以每拖动一下，就会产生很清晰的感受，身体就要狠狠抖一下。

    整个过程很遭罪，弄完出了一身的汗。

    宋韩看也不看，用手纸把那些东西包了里外三层，一股脑丢进了垃圾桶。又抽了许多手纸用力擦着内裤，匆忙提起裤子站起来。

    他得赶紧回办公室去。

    裤子前面好像有些湿的痕迹。

    宋韩又从裤腰里抽出衬衣下摆，勉勉强强把前头盖住了。他努力平复动荡不安的羞耻心，才拨开插销打开隔间门，走到洗手池前弯腰洗了把脸。

    同事刚回到办公室，小双问宋韩怎么样了，宋韩扯谎说吃了药好多了，这不刚去厕所洗完脸回来。

    宋韩脸色看起来正常多了，小双这才放下心，没一再坚持让他请假。

    宋韩一坐到自己工位就打开了电脑，这次他不是要工作，而是偷偷打开浏览器。宋韩在搜地图。

    他在搜要跑去哪里。

    宋韩眉头紧锁，认真看着余城周边，然后又把范围调大。不要在余城附近找，要远离余城，要跑得远远的。

    新川？新川不行，新川不能去了。

    宋韩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

    他是在新川市读的大学，毕业后也留在了新川，他在新川住了有好几年时间，后来因为被催债人找上了门而不得已离开。

    他挨了一顿很厉害的毒打。他并不清楚后来怎么样了，一醒过来，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医生说他头部受了重创，有轻微的脑震荡，怕他失忆还十分仔细地询问他，问他叫什么名字，年纪多大，让他背出身份证号，家里父母是谁。

    宋韩都一一回答上来。

    医生表情轻松下来：“最近的事也都记得对吧？”

    宋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其实，他好像不记得一些事了，或者说，他的确忘记了许多事。对于过去几年的回忆，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他对医生撒谎，是不想继续住院，不舍得再花更多的钱。

    反正也没有关系啦，宋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