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被手指从上至下亵玩
”夹杂着不稳的呼吸,嗓音矜贵如天潢贵胄,如舒缓的西洋古典乐。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江月照的脸庞温柔安抚,紧接着,霍知慕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温柔试探,而是单刀直入,热烈而霸道地吸吮、舔舐着江月照的唇rou。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紧绷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江月照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只能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二人接了一个纯情却侵略感十足的吻。 接下来要做更下流的事。 霍知慕抱着江月照把他压在沙发上,捏了捏他绵软的臀rou,语气温温柔柔:“裤子脱了,腿分开。”话语的内容却有辱斯文。 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加抽绳的设计。 轻而易举就扯松了裤腰,顺着两条细白长腿滑落,内裤还遮掩在胯骨处,江月照发烫的脸上浸出一片痴红,眼睫颤颤、细汗微发,还呼吸不稳。 “都硬了。”霍知慕眼睛往江月照小腹下瞧,笑了,笑声轻飘飘的。 他伸出玉白修长的手,用手指瘙逗了下。 指腹压在性器的铃口上不停摩挲,霍知慕将这团握在掌心随意把玩,轻而易举就弄得江月照浑身发软,只感觉比记忆中自个儿抚慰要更难耐,追寻快感的本能开始侵袭他的大脑,江月照的呼吸渐渐慌乱粗重,下半身的反应尤其诚实,轻易沉溺在其中。 铃口吐出一口又一口的湿水,花xue似乎也哭个不停,将纯棉的布料浸得湿透,清清楚楚勾勒挺翘的形状,下方的花户看不太真切,却尤其饱满,翘着手感就滑润绵软。 “好湿。”这喟叹显然是夸赞。 微哑的嗓音撩得人头皮发麻,江月照回过神来,嘴唇一颤,腰又软了些,衣摆遮掩下的一张脸,眼神飘忽不定怯得厉害,“别说……”语气已有些恳求意味。 江月照只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 仅仅只是性器被随手撩拨了下,就感觉电流从胯下传导到身体的每一寸,半硬的性器不争气地高高翘起,毫无廉耻地将内裤撑起下流的弧度。 他心中忐忑。 自己身体的反应是否太过孟浪? 被半强迫半诱哄,江月照咬住上衣的衣摆,湿滑的涎水浸透了衣角,病号服下的rou体肤白如雪,露出一截劲瘦的细腰,江月照的小腹上有着漂亮的、少年感十足的薄薄肌理,被灼灼目光注视着,不堪与之对视,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暴露了紧张无措的心绪。 江月照扯过衣摆将自己的脸全然遮住。 这回胸膛上嫩粉的两点也一览无遗了。 脸更红,耳rou也烫得厉害,再忸怩害羞也逃不过一顿cao,攀高门就要有攀高门的觉悟,他心一颤、又心一横,哆嗦着手扯下内裤,两条腿在空中蹬踢两下,揭开下半身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闷sao的纯色四角内裤就挂在脚踝晃晃悠悠。 饱胀的性器弹跳出来,拍打在江月照的小腹上,江月照下意识合拢了大腿,像被抚摸了珍珠后紧紧闭合的一只蚌,浑身的肌rou紧紧绷起,双腿尤其使力。 犹豫了下,他深深喘了口气,双手抱膝蜷坐在沙发上,摆出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白净性器下与寻常男人有异,是一道殷红的细褶和两片肥软的花唇,颤颤巍巍的两瓣微敞着,自花口洇出点点晶莹湿滑的水液,心下愈忐忑不安,身体反而愈兴奋得厉害,高高翘起的性器和翕合不停的花口一同流水,黏腻湿滑、沿着光洁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