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入宫见圣上,兄弟和谐鱼水欢(含
阿辰突然封住梁清寒的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挤进饥渴的后xue。 丝滑的进入让阿辰眼中有了几分了然,随后他笑道:“原来……我以为清寒是……” “如此,那我们便能和谐了……” 说罢,阿辰将书案上的画拂开,将梁清寒安置在书案上,红艳艳的后xue正对着阿辰的脸。 “清寒的rouxue长得真好看。” 他站起身,取过作画的笔,蘸了墨汁,在梁清寒后背写上:阿辰专属公狗。 自己欣赏了一番,看着梁清寒饥渴的sao洞,他用未蘸墨的狼毫搔动褶皱的皮肤。 梁清寒扭动屁股,感觉后xue刺挠得很,紧缩屁眼也无法止痒,只得求饶:“阿辰,我痒……” 阿辰玩够了,丢了狼毫,取过另一支笔,在梁清寒白花花的屁股上写下:阿辰的sao洞。 随后从笔架上取了一支斗笔,往梁清寒后xue里塞去。 软毛在肠道内刮着肠壁,瘙痒无比,想挠却又不得其法,梁清寒急得直扭屁股。 长长的笔杆露在外面像是一条尾巴。 阿辰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从榻上取来一条长巾子,系在梁清寒脖子上。 此时他真的像一只狗,脖子上戴着狗链,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尾巴,摇着屁股的样子又yin荡又下贱。 阿辰让他下桌跪在地上,牵着绳子在殿里爬了几圈。 梁清寒心里又羞又耻,不知不觉,他觉得更兴奋了,肠道内分泌出更多液体,连roubang也逐渐挺立起来,他跪坐在地上,抬头看向阿辰。 阿辰本就是帝王家,自有一股子威严。梁清寒感觉自己就是伏在阿辰面前的一条公狗,任由他践踏、使用。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低下头,开始舔弄阿辰的脚趾。 阿辰也不退让,抬起脚在他嘴里抽插,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拉。 梁清寒不觉得痛,反而感觉十分舒爽。 “阿辰……干我吧!” “叫我主人。” “主人,奴后xue好痒,想要主人cao!”他将屁股抬起来对着阿辰,脸贴在地上,一脸潮红,恳求着阿辰。 “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主人,自称狗奴,听到了吗?”阿辰抬脚用脚趾控制着笔杆在梁清寒肠道内转动。 被斗笔cao弄得浪叫连连的梁清寒还不忘回应:“是,主人,狗奴知道了!” “真乖!”阿辰一高兴,控制着斗笔使劲往肠道内一捅,正挤压在梁清寒敏感之处。 猛地一被刺激,梁清寒抽搐着攀上了高峰,他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屁股颤抖得rou浪翻滚,看得阿辰胯下的rou柱也挺立起来。 “狗奴爽够了,该伺候主人了。”阿辰拉着绳子,把梁清寒的头拉到他胯间。 梁清寒还在高潮余韵中,眼前的roubang散发着茉莉花的清香——皇帝每次出恭之后都会用茉莉花泡过的水清洗玉茎。 他张开嘴巴,将玉茎纳入口中,阿辰并不满意这点深度。 “太浅了,狗奴,深一点,塞到嗓子里去!” 身为臣子,皇上的命令他不敢不从;身为狗奴,主人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 梁清寒使劲将roubang往喉咙口塞,每一下都直抵食管深处。 食道的挤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