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别男
得了,不等了,今天听说是一锅端了,街道派出所女警本来就少,现在估计都在一号审讯室忙着呢。 啥为了女嫌犯方便,啥心理不防备。都他妈的卖yin嫖娼了,还不是跟男的更亲近。 唐煅心里没好气儿地嘀咕。他起身掩上屋门,没锁,心想哪个女警得空了半路进来就行。 “叫啥名字。”唐煅边走回座位上边问,也没正眼儿瞧那大波浪。 大波浪的态度倒是很认怂,一直沉默地弓着腰低着头,浓密的棕红色大波浪从侧面散落下来,完全遮挡住了脸颊。 这标准的悔过姿势……一看就是进来过很多次有经验的。 “问你话呢叫啥名儿。”唐煅坐在椅子上拿起笔来。 回答问题的声音有些瑟缩。 “孙卯。“ 呵,还是个中低音小烟嗓。倒的确是挺撩人。 可惜他不喜欢女人。 唐煅心里哼笑。 “孙某?现在知道羞了?现在给老子搞开化名了?早他妈的干嘛去了,早要点脸多好啊,搞这事儿……赶紧的,到底孙啥,某个屁啊某。” 唐煅从来都不忌讳粗拉拉的审讯风格。最好把他开除,在这种扫黄办混吃等死的…… 可惜就他这么个折腾法,每天消极怠工的,也没人开除他。高学历优秀年轻才俊,这小地方的街道扫黄办逮都逮不到,比抓老鸨子都难。他们还要留着唐煅申请经费呢。 “真得叫孙卯,不是那个某,是卯……是摸凹卯的卯,不是摸藕某的某。”回答的声音很低也很诚恳,用这种语气把解释和犟嘴完美地划分开来。 只不过这人说话带点儿外地口音,唐煅实在听不出来有啥区别。 “啥啊你在那嘀咕啥呢,跟他妈的讲绕口令似的,还红凤凰粉凤凰粉红凤凰花凤凰呢。”他皱眉不耐烦地敦促。“告诉你,进来了你就少给我耍滑头,把问题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才是正路!“ “就是……是是那个榫卯结构的卯,我家祖上是干木匠的……我爸叫孙椽……盖房子的时候掉下去摔死了。”孙卯急着想解释清楚自己并不是在胡搅蛮缠,急得把家里芝麻绿豆的往事都搬出来了,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名字是真名。 唐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榫卯结构,这词儿他倒是听说过,但完全不是他平时书写会涉及到的词汇范围,警校对文学素养的要求也的确不高。 他在纸上划拉了几下,按照脑子里对“卯”这个字的模糊印象,分别写出了印章的“印“和尸体的”尸“。 太丢面子了。他愤怒地涂掉了那两个字。 “你自己过来登记名字!跟我扯啥你爸你祖宗的……他咋死的和我有关系吗?想博同情?你看看你做那事儿给你爸长脸不!“ 在唐煅用于掩饰尴尬的训斥中,孙卯挪开椅子站起身,点头哈腰地走向唐煅。 动作很小心谨慎,连向后挪椅子都是搬起来挪的,生怕发出什么噪音影响人家工作似的。 唐煅把笔和本子丢到桌子一边给他。 孙卯一只手从桌上捡起笔,另一只手摸向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