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一下圈养的哥
子、他的一举一动无不替他讲述着他骨子里的精气神。 他不曾颓废过,起码汪昭炜没见过,他一直都很坚定地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也一直都在努力前进。那也是吸引汪昭炜这样纨绔子弟的品性。在唐煅面前,汪昭炜总觉得自己虚弱又空洞。 唐煅在填补他,无论生理上还是精神上。 但今夜的唐煅不一样。 在昏暗的路灯下汪昭炜看见了他的面容。苍白而疲倦。 眼神灰蒙蒙的,像是望着个虚无的远方。 汪昭炜张嘴,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反而是唐煅先开口了。 “恭喜什么?“他说。还带着笑。一种很淡很冷的笑。 “恭喜……这次行动大获全胜……“这是汪昭炜早就预备好的词儿,此时说出,气氛无限怪异。 唐煅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只是点头,若有所思地点头,沉重又缓慢。 他不像是在对汪昭炜的话进行回应,而是对自己脑子里的某个念头、某个问题,只不过赶巧在时间上遇到了汪昭炜的这句“恭喜“。 汪昭炜嘴唇抽动了一下,识趣地中止了这个话题。 “出去坐坐喝一杯……“ 话还没说完唐煅就已经转身走了。 汪昭炜像是被噎住了般愣在原地,半分钟后他才反应过来。 “喂你这是怎么了啊!“他冲着唐煅的背影大喊。 可唐煅的身影早就走进了一片夜色中。空旷的街道上,汪昭炜的声音很是突兀,格格不入。 连分手的那段时间汪昭炜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和唐煅从此两个世界的感觉。但此刻,汪昭炜强烈感觉到,自己眼睁睁看着唐煅走入了一个他触不可及的世界。 第二天唐煅轮休,他在宿舍睡了个昏天暗地。每次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他想不明白的世界就觉得cao蛋。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想不明白,而是一种切肤之痛的现实与他执着数年的信仰之间的冲突,两种力量都抓取着他的神经,稍稍退缩或前进都会让他脑仁剧痛。 迷迷糊糊一整天,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他却睡不着了。 想掏出手机随便看点啥电影分散一下注意力,才看到十几条来自汪昭炜的信息。 多半是无用的废话。小半是目的鲜明的约炮。 唐煅觉得自己已经萎了,不具备那个功能了。就算汪昭炜脱光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起不来。 指的不仅仅是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也是他自己。他已经瘫在沙发上一整天了,膀胱里憋的尿都不足以支撑他起身去厕所。 伸胳膊能摸到的范围内只有个手机可用。 搜电影吧,警匪片儿不行,他现在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警谁是匪,偶像剧也不行,从来都不行,灾难片儿不看,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够灾难了,连家庭伦理片儿都不行,一看到家人家庭啥的,他就想到回去之后面对着空荡荡街道形单影只的孙卯。 想到孙卯,他鬼使神差地就给孙卯发了条信息。 好像潜意识里只是想给这个游荡在世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