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
以及一些无法听清的粗鄙叫骂。夹杂其中的,是一个唐煅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曾在他身下响起,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刻。 在唐煅的心里,那是婉转的,羞涩的,缠绵的,隐秘的。 而此时,那声音被沉重粗鲁的男声压制,只在那男人喘息的间隙才得以微弱显露。那是屈服的,谄媚的,rou欲的,放荡的。 “一会儿就完事儿了,都进去老半天了,没多久了。”春姐试探着将唐煅从那扇角门处拽开。 这举动将唐煅心中的恐惧与惊诧实打实地夯死了。没有任何可猜疑的余地了,那便是事实了。 唐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春姐连拖带拽拉到沙发上去坐着的。 他脑子里全都是那声音,巨大的音浪席卷着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他像是漂浮在海面,被轰鸣的螺旋桨无数次拍打。 他是被手中的茶水烫得恢复意识的。 猛然低头,才发现不知何时春姐往自己手中递了杯热茶,握着杯子把还好,可那茶杯在手中不知不觉已经歪斜得不能再歪斜,茶水洒了大半,烫得手背通红,皮肤开始起了褶皱。 唐煅将杯子放在地上,浑浑噩噩地拽起衣襟擦了一把手上的水。 一层皮儿瞬间就被抹掉,露出了鲜红的嫩rou。 疼得厉害,但唐煅反倒觉得心里的绞痛被分担了一些,好过了一些。 他头晕,又向后靠,才恍然意识到身子下面坐的就是那张沙发,那张和孙卯共度了一晚的沙发。指尖轻移,似乎还能触碰到孙卯皮肤的纹理,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温度。 可这一切都被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浸染了。 唐煅触电一样猛地站起身。 却正对上那个男人的目光。 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矮胖,正迈着八字步从那扇门里出来。 他腰间的皮带还敞着,边迈步边望着唐煅边系皮带。 裤子拉链也没拉。 他胖,肚子撑开了拉链,里面暗红色的内裤清晰可见。 他似乎注意到了唐煅的目光正盯着他的下身。 于是他也低头,发现了自己没拉拉链。 “哟敞着呢。”他假意毫不介怀。“晾晾,透透风,刚才被小sao货叼在嘴里给搞湿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把另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把自己高高垫起。 还嫌不够。 “你也排这个?”他猥琐地挑了挑眉,冲着里间努了努嘴,问唐煅。 但他的目的压根儿不是问唐煅,而是继续玩味那种居高临下的羞辱。 “sao得很呢,带劲儿!插一下出一汪yin水儿,跟他娘的母鸡下蛋似的。” 说完这话他砸吧砸吧嘴儿就往店外去了。 唐煅的目光机械性地追随着他。 店门口,男人摸钱包,春姐讨好地靠近,男人掏钱,交易完成。 被卖出去的不止是孙卯的一次性交,也是唐煅的一腔情愫。 他失去了魂魄一般一直定定地痴望着门外,像在寻找着什么。 “你怎么……“ 唐煅痴傻的凝望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那声音柔软低弱,却能瞬间扼住唐煅的神经。 他回头,看到孙卯站在角门门口。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