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正经按摩吧
舌头,揉搓他的口腔内壁。 口水大股大股往外涌,嘴唇、下巴、甚至唐煅的手都被淹没了。 “我哥是水做的啊。“唐煅盯着他赤红色的脸颊轻声说。 孙卯觉得自己脸红得快要炸开了。这比脱了底裤在唐煅面前跳艳舞都让人羞耻。 也更刺激。 一种坠落地狱的激动与快感。那种在不好意思与想要更多之间的撕扯最能让人意乱神迷。 他那如鱼得水的节奏此刻被唐煅全部接管了。 他成了砧板上的鱼。 孙卯呜噜呜噜地让唐煅放过他的嘴。 “从一个地方出来,就要再从另一个地方进去。“唐煅摇摇头说。 孙卯很识趣地岔开了双腿,弯起。 “哥哥脱光了我就松手,我这人就是这样,不见兔子不撒鹰。“唐煅的手指又威胁般从孙卯的口中抠出股水儿来。 孙卯露出单衣下的身体,线条很漂亮,不是那种结实有力型的,而是流畅紧致,肌rou走向隐约可见,却没有结成硬块,普通人的普通肤色,没有白得发腻也不会刻意美黑。 就是人间烟火里的一抹寻常色彩,才最让人沉醉。 上衣脱去得顺利,可裤子在胯间犹豫了一会儿才被褪下。 孙卯真得在害羞。 害羞自己的下体有没有打理干净,唐煅到底喜不喜欢那块rou。让他有兴致的到底是自己展示出的女性化的一面还是原本男性的一面。 孙卯心里有万千个顾忌,可总结起来也无非就一个:什么才是唐煅中意的。 唐煅的手指如约离开了孙卯的口腔,却没有离开那成片流淌的水迹。 像是缘溪而下,唐煅一路蘸取着那些涎液,抹湿了孙卯的脖颈、他的锁骨,最后来到了他的胸口。 那一粒凸出的褐红色被一遍遍涂湿,水光潋滟,在灯下荡漾着欲望。 孙卯也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指与唐煅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沿着自己的乳晕划圈。 呻吟声顿起。连乳晕上都硬挺了。 他张了嘴,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唐煅。 “哥把我搞得实在是硬,硬得难受,cao起来就狠,可以吗哥?“唐煅问。 孙卯直接抬腿夹在了唐煅的腰上。 “小唐把我折腾得实在是饿,要起来就多,给得了吗?“孙卯也问。 唐煅的指尖猛地捏住了孙卯的rutou,用力捻着并拽起。孙卯的呻吟瞬间变成了尖叫。 就在这一刹那,他被唐煅进入。 最该难受的、突破括约肌的那一刻并没有任何不适,孙卯的注意力全都在那被情欲扼住的乳尖之上,等他回过神儿来,唐煅的下身已经进入到了一个令他舒服的深度。 “缓一缓,不急。”唐煅松开他的rutou坐直身子,轻轻沿着他的小腿摩挲,安抚孙卯的欲望。 孙卯的喘息平整了些。 唐煅便又向前顶了顶。蹭在了孙卯的前列腺上。 都不用孙卯回话,胯间那块rou比他先反应,仰了头就一个劲儿吐泡泡。 “那好,我开始喂哥哥了,哥哥说的,要很多,可不许吃不下。“唐煅说。带着他一贯的有些压迫性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