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了派出所里
了这磨磨唧唧的劲儿。他八九十岁因为中风而半身不遂的外婆都比这要利索。 出于“同性相吸”的那种本能的宽纵这会子也消失了,唐煅愈发看不出来眼前这人是个男的。 他只对男人怜香惜玉。 “你走不走?明说,各有各的解决办法。”唐煅冷冷地盯着孙卯。 “他……”孙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地板上死猪一样哼唧的醉汉。“他说他给钱的……” “啥!!??”唐煅瞪圆了眼睛。 “他口袋里有钱包,他说他付现,说他不差钱……” “我看是你差根筋!”唐煅怒吼着打断他。“这他妈的是派出所,你搞搞清楚!我还以为是强jian,原来你卖到这里来了!” “不是……没有,是他先……我推不开他,总不能白挨……”孙卯的解释是唐煅见过的最真诚的狡辩。 “屡教不改。“唐煅懒得再费口舌。那句”狗改不了吃屎“都在嘴边儿了硬叫他给咽回去了。 “为了个钱,啥都能卖,在哪儿都能卖,卖给啥人都行。“唐煅冷笑。 孙卯没再回嘴,承认了似的低头沉默。 “行了,我是把你这烂泥糊不上墙,拘留所里呆着去吧。“唐煅冷冰冰地说。 孙卯的头埋得更低了。但他还是用眼角瞥了瞥地上的那醉汉。 是摸到了的。其实应该给钱的。 唐煅下班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审那一群女犯人的审讯室都空了。 真的是,审个人妖比审一群妓女都费劲。 唐煅揉揉颈椎往外走。 “钱包留下!“ 刚走出派出所大门没几步就有人从树丛里跳出来在他肩膀上使劲儿一拍。 唐煅拧身一招擒拿手。 “下死手啊煅子!“那人喊。 “汪昭炜……“唐煅松了手。“大半夜你躲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干嘛!” “吓唬你啊!”汪昭炜赖皮赖脸地回答。 “你有病。”唐煅不理他拧身儿就走。 “别走啊别走啊,我都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你看你手机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汪昭炜跟上他絮叨。 “忙着呢,手机没开。”唐煅冷冰冰地回答。 “火气别这么大么,走,去我那儿坐一会儿喝一杯。”汪昭炜拽他。 “咋你欠cao?”唐煅瞪着他。 汪昭炜笑得更没脸没皮了。“叫你猜对了。“ 唐煅对他这副纨绔子弟滚刀rou的样子简直没办法。 “cao你我也没义务了,你找别人去吧。“他试图甩开汪昭炜走开。 可汪昭炜也是警校毕业的,想要甩开也不是那么容易。他像个鼻涕虫一样死死拽住唐煅的衣袖。 “找过别人了啊,不行啊,都不如你,走吧,爽一下,你也爽我也爽,别那么保守,分手了就不能做?约个炮总行。“ “废老子的jiba。给你这种人渣。“唐煅冷笑。 “行行行我是人渣,你拿人渣发泄一下欲望不行吗?把人渣cao死不行吗?“汪昭炜耸耸肩挑挑眉,一副贱嗖嗖的样子。”这一年你也憋坏了吧?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