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正经理发吧?
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摸烟。 孙卯就不言不语地瞅着,瞅着唐煅掏出烟盒来,瞅着他放在手里抖搂,瞅着里面掉出根抽了一半的烟来。 “那我就说咱们不出门。”孙卯边说着,边不动声色地把唐煅手里的烟重新塞回烟盒里去,再把烟盒从他手心儿抠出来扔到一边儿。 “不出门?”唐煅由着孙卯摆弄,他心思没在烟上,就琢磨孙卯这话啥意思来着。 “嗯,不出门,这会儿快九点了,周五晚上,餐厅肯定都满了,不满也闹哄哄的,没劲,咱们就在这儿约会,店门一关……” 唐煅咽了咽口水。 那敢情好啊,直接开吃谁不乐意…… 但不是谈恋爱都得委婉一点儿么,搞点仪式感啥的,唐煅也是上网查过学习过的。可没料到孙卯这么直白。 “不出门啊……溜达一圈呗……”唐煅嘴上这么劝着,身子却很诚实,蹭着沙发往孙卯身边儿挪腾。 “你晚饭吃了吗?饿不饿?“孙卯往歪着身子欲拒还迎。 “饿……没吃……这不就开始吃了么……“唐煅手底下已经开始忙活,一边儿揽孙卯的肩一边儿解自己的皮带。 “诶,说好了是约会啊,哪有一上来就搞这的,这是约炮,不叫约会。”孙卯按住唐煅的手。 “那俩人在屋里大眼儿瞪小眼儿?”唐煅气鼓鼓地瞪着孙卯。 却不是平时那种严肃吓人的表情。 还有点儿像撒娇。孙卯抿嘴笑。 “咱们搞点正经生意。“他站起身拉唐煅。“我给你洗个头理个发,你也瞧瞧我的手艺。” “不……不用吧……“唐煅还真没见识过孙卯理发的手艺,多少有点儿怯。他头发本来就一直是短寸,再剪毁了就只能剃光了,但派出所明文规定没有特殊原因不能理光头。 算了,豁出去了。唐煅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好吃好喝供不起,一个脑袋还能舍不得?给他,都给他。 就被孙卯拽着从沙发上站起身的这几秒,唐煅已经在心里构思了七八种“特殊原因“。 一夜之间罹患斑秃。鬼剃头。见义勇为被坏人薅掉头发。做饭被火烧了毛。等等。 下身才被孙卯勾搭得翻腾的血液这会子都回到了脑子里找借口用。 洗头犹如上刑场前洗脖子等挨刀的环节。 “水温怎么样?“孙卯问。虽然他已经在自己手腕上反反复复试了很多遍。 “好好好,合适合适。“唐煅回答得更像是完成任务,丝毫没有享受的感觉。 不过很快,他那僵硬的脖颈紧绷的神经都在孙卯细心的抓挠下放松起来。 那只手完全没了上次按摩时的狠劲儿,这会子小猫爪子似的,混合着洗发液的泡沫,揉得人脑浆子都要化成水儿了。 “舒服?“孙卯问。 “嗯。“唐煅满意地回答。“多揉会儿。” “不能搓那么久,会掉头发的。”孙卯说。 “没事儿,掉秃了为止。”唐煅这会儿已经自愿光头了,这洗发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