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约了个S
钟。唐煅当时特别烦这玩意儿,每次做的时候都像是有个人在旁边给你掐表计时,做完了想睡会儿又被吵得每半个小时醒一次。 唐煅有一次掀被子起来直接把那鸟从时钟里拽出来然后掰断了。 但后来汪昭炜又给修好了。说那是他妈十几年前专门从国外托运带回来的,要是让他妈发现坏了非得叨叨他一个月不可。比报时鸟要吵。 没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 唐煅没再执着于电话里的对话内容,他拿着手机保持着通话状态,下楼打了个车就往汪昭炜的住处赶。 但电话在二十多分钟后自己断了。唐煅再打过去就一直是关机状态。 路上又遇到堵车,唐煅掏出一百塞给司机,连找零钱的工夫都没等,跳下车就往前跑。跑出了堵车路段他马上又拦了第二辆车,十几分钟之后他到了汪昭炜家门前。 这是个高档社区,里面全都是独栋小别墅。没有业主的许可外人根本进不去。 唐煅也没打算从大门进。他直接挑了离汪昭炜家房子最近的一处围墙。 三米五的清水墙面,唐煅飞身便越了过去。 汪昭炜家一层常年拉着纱帘。他比较讨厌和路人眼对眼的巧合。 唐煅绕房子一圈什么也看不到。 他在汪昭炜家花园草坪上拎了个剪草钳,挑了客厅的窗户直接暴力破拆。 这也是赌。那报时钟就在汪昭炜家的客厅,如果从其他房间打电话应该那钟鸣声不会听得这么真切。唐煅赌自己一进去就能和事发现场面对面。如果汪昭炜真得处于危险中,那绝不能给犯罪分子留下过多的反应时间。 果真面对面了。 唐煅抓着自己外套衣摆翻上来包住头从碎玻璃茬子中跃进客厅,落地时就是标准的搏击姿势,全身的肌rou都成备战状态了,结果他和汪昭炜面对面了。 汪昭炜那个形象,以及所处的那个环境,怎么说呢,你要是说他没有被袭击吧,那原本总是用各种液体打理定型得溜光水滑的头发现在左一撮右一撮地炸着,手腕上、小臂上、脖子上、甚至连脸上都有被捆绑过的痕迹。可你要说他遭遇了危险呢,他又好端端一个人站在你面前,客厅里没有一丁点儿打斗过的迹象。 而且他还冲着唐煅咧嘴笑。 唐煅没理他,薅着他后脖领子把他从道路中间扒拉开就开始在各个屋子里搜寻。 五分钟后唐煅又站在了客厅,站在了汪昭炜面前。 汪昭炜还是乐。 “你吃屎了你要一直咧着嘴散味儿!“唐煅骂他。 “看你这么关心我很感动。“汪昭炜贱嗖嗖地说。 唐煅没接茬。“人呢?“他问。 “走了。”汪昭炜回答完还耸耸肩,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那我给你打电话你他妈的手机关机!”唐煅一把揪住汪昭炜的衣领。可看到他脖子上的红印儿,唐煅又松开了手。 松开手后还向下拽了拽他的领子,怕勒着他。 揍也不是不揍也不是。唐煅索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茶几对面的椅子对汪昭炜说: “你坐那儿,来我问你。“ 汪昭炜知道他职业病犯了,但还是乖乖坐了过去。 “你搞啥呢。“唐煅把两条腿翘在茶几上搭着,鞋尖冲着汪昭炜。 “我约了个人。“汪昭炜的回答还算坦诚。 他自己也清楚,坦不坦诚的唐煅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没必要隐瞒。 “你约了个人还他妈的是约了个坟?啊?啥人把你整这样要死啊?“唐煅指着汪昭炜满脖子满手腕的勒痕质问。 汪昭炜在警校的成绩虽然不算突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