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它掏出来吗
唐煅没立刻跟进去,而是先趴在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多大声音能隔着门被听清,又逐一检查了另外两个隔断有没有监控或监听设备,这才也往最里间去。 他掀开了棉门帘,床头那盏黯淡的红色小灯让他的眼睛不是很舒服,他闭上使劲儿挤了挤,再睁开时,看到了个虚影儿。 一个脱了裤子的人。 唐煅眯着眼睛使劲儿瞧,把那些虚影全都挤进了中间的实心儿里。然后他终于看清了。 脱了,但没全脱,还穿着条内裤,但是rou色的,所以看不太出来。 内裤腰很低边很窄,只挂在胯上,一层蕾丝花边勾勒着胯部的线条。裆部也加了一层又一层带金线的蕾丝,叠成了玫瑰花瓣的形状,在小红灯的光照下每片花瓣都熠熠生辉。 其下的身体稍稍动一动,那花瓣上的光彩便马上流淌起来,像是露珠映着晚霞。 说实话唐煅是出了下神儿的。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了。 “孙卯你干什么呢!”他压着嗓子怒斥。 孙卯明显吓了一跳,愣住了,反而更是不知所措起来。 碍着不隔音的门和店外坐着的人唐煅不敢大声发作。 他第一次那么怀念审讯室。 唐煅铁青着脸啧了一声,扭过头去,等着孙卯自觉主动改过自新。 剩孙卯一个人站在角落不明就里。 他明明是见过唐煅去酒吧的啊。还是那种不怎么正经有地下色情交易的酒吧。 在豹纹Kitty的时候,唐煅坐在卡座喝酒的样子,气定神闲,从容自如,一看就是这种场合的老手了。 孙卯从没想过要打击报复去检举他知法犯法,更没质疑过他是个好警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和每个人不愿道与外人的私生活,孙卯所处的环境教给他这些道理。 更何况唐煅还接济过他。在他卖不出去酒的时候替他解围。孙卯是心心念念想要报答的。 他不懂什么是便衣摸排,也猜不到这一层来。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第一眼看到唐煅的时候本能地畏惧。曾经以警察与犯人的身份相处过,难免再见了面会躲闪。可这会儿他镇定下来了,决定要好好表现。 好好表现的意思就是,绝不向外人透露唐煅的身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一个扫黄办的警察来这里“放松”。 显然,唐煅要求的“好好表现”和他所理解的唐煅要求的“好好表现”有了些出入。 但孙卯不自知。他在认真服务。 比不上那些高消费场所的条件,但态度和技术上起码可以弥补。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面对唐煅时本能的慌张,尽量让自己专业起来。 “要……掏出来吗?”他问。 他不知道唐煅嫖男嫖女,但好在他两个都可以尝试去满足。 “掏出来”这三个字让唐煅虎躯一震。那次在审讯室里孙卯忽然间从裤裆里掏出那玩意儿来的记忆又鲜活了起来。 “你你你……你把裤子穿上!”唐煅拿出威严的态度命令。 但语气有些凌乱。 唐煅喜欢女……孙卯低头重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