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就得负责住宿
唐煅对于身下人什么时候能射、射的时候什么样、什么表现,实在没经验,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汪昭炜。可汪昭炜偏偏是个cao不射的,鸡儿憋炸了都射不出来。用手给他撸,他射的时候就会鬼哭狼嚎地叫,又sao又浪又野,没这么安静。 “那你不给我说。”唐煅安慰似的轻抚了他的下身。“你给我说我就停会儿你缓一缓啊。” 射了之后身子发紧也犯懒,挨cao不舒服。每次汪昭炜射了后唐煅如果又来了兴致想进去汪昭炜都会躲,说难受,非得歇个十几分钟才行。 “没事儿啊。我舒服呢。”孙卯握了握唐煅的手腕。 再多的不舒服,就这一个触碰,也都变成了满心春水荡漾。 “这会儿好着呢,你射给我了更好。”孙卯拨弄着唐煅的手指轻声说。 “嗯。”唐煅反手握住了孙卯的腕子,像是找到了一个着力点一样,撑着那处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孙卯用双腿夹紧了唐煅的腰,收紧了肛门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 唐煅也回馈给了他无尽的刺激。孙卯皱眉开始了呻吟,很快就变成了喊叫。 那根儿半软的鸡儿不争气地又吐着水儿立起。他真怕唐煅一个使劲儿给他顶出尿来。 好在唐煅没折腾孙卯太久,便在他体内射了。孙卯的肠壁几乎可以感受到唐煅的yinjing颤抖着喷出一股股jingye。 唐煅向后靠在了沙发扶手上。 “哥你还想射吗?”他轻抚着孙卯的下身。 孙卯摇头。再射就得尿出来。 “不管它,歇会儿就下去了。” “那你想用那小棍儿吗?我帮你。“唐煅忘了随手放在哪里了,开始四下寻找。 “不用了。“孙卯拽拽唐煅的胳膊。“我已经很爽了,真得,到极限了。” 但他心里受用得很,他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人,自己爽了之后还能顾及到对方的需求。 那尿道棒被孙卯悄悄摸到,藏在了身下。不能一次都用了,这样兆头不好,总要留点念想,才会有下一次。 给唐煅留点乐子,让他慢慢开发。 自己别无所长,就这一个身体。各种玩儿法要细水长流。 “你怎么排?”唐煅问。 孙卯抿嘴笑。cao心得可真多。 “不排,我含一会儿。“他说。“你歇着吧,衣服穿好,再把我衣服盖上,出汗了,一会儿着凉了。” “嗯。”唐煅沉声应着。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孙卯见唐煅不动弹,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自己坐起身翻找出唐煅的衬衫,抖一抖给唐煅披上。 “我想……就在这儿,睡会儿……”唐煅说话声音很小,翻着裤子找烟缓解自己的尴尬。 他不知道能去哪里。派出所的宿舍楼现在对他来讲就是个监狱,水泥封起六面,将他禁锢其中。包括他的过往与将来。 剩下的他也再没什么社会关系。警校的同学早不联系了,跌了那么大个跟头,还不够丢人的呢。 除了同事就只剩下个汪昭炜,现在更是避之不及。 他真是无处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