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五肢也在
多也是咧嘴啧一下。 可他没见过、甚至没想到过谁会去这么折腾自己的下体。 孙卯这一个普通人。不是警也不是匪,本该过安安稳稳日子的人。 警校的时候老师就说,你们训练的时候多流一滴汗多流一滴血,老百姓就少受一份苦、多一分舒坦。 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孙卯刺痛的不仅是胯间的那一处,更是唐煅的心。 他没有做到。曾经豪情万丈地要保家卫国,到现在才发现,他是那么的力所不能及。那些底层的、边缘的人们依旧在煎熬着,过着扭曲的生活。 还说要扫天下,原来连一屋都扫不了…… 原来不需要到四海去,黑暗就在自己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唐煅笑,笑当年自己的幼稚。 孙卯以为唐煅在笑自己。 “有些怪哈,看起来像阉割过的太监?“他也毫不吝惜自嘲。”一开始我也觉得怪,看久了就习惯了。“ “上次,上次……就是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还……那儿不是还好好的呢么?”唐煅问。 他问得字斟句酌。一开始想说上次审讯时里的时候,但又觉得“审讯”这两个字太刺耳,便换了个说法,可到了后半句又想说“你不是还掏出来过么”,但又觉得太赤裸裸像是在物化孙卯,又只得换了个表达。 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唐煅还只当是对着个没脸没皮的违法分子,教训起来直往人痛处捅。 时间过得挺快,有些情绪变化得也挺快。 “那次是在夜总会,那儿有我几个熟客,点了就是要它松着,我倒是乐意,又轻松又挣钱。” 也不同于当初审讯时的局促不安,这次孙卯的回答更像是自嘲的玩笑,他说着还耸耸肩,一副和朋友闲聊的模样。 唐煅的心里反而有了些愧疚。好像是自己让人家丢掉了那来之不易的舒适些的生活环境,不得不用这副艰难的模样继续做生意。 可他很快又在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这不是三观歪斜么。咋回事思想还跑偏了,要警惕! 一抬头看到孙卯那不设防的眼睛唐煅就窝心,一低头面对着自己的正义感他又觉不对。 摆摆手,他轰走了这一团乱麻,暂不去想,只做好眼前这件事就行。 “摘了吧。“唐煅说。”起码跟着我干的这些日子它可以放松放松了。“ 或许女人、或者出于消费者的猎奇心理“人妖”似的人在性交易场所更吃香更容易赚到钱,但这个杂交蝴蝶结组织就是要纯男人,那块rou是重要的通行证。 孙卯也没表现出开心也没不情愿,只是和以往一样很温顺地点头说好,然后就往卫生间去。 唐煅心里松了口气。这样不当着自己的面儿拆包装自己也自在些,避免了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窘迫。 他就在外面等着。先是站在窗口,又回到里屋坐到床边,又歪在床上玩手机,后来几乎都快迷糊着了,卫生间里还是没动静。 “哥你咋这么慢,这会子让它现往外长是不是有点迟了。“唐煅开了个玩笑掩盖这个话题的尴尬。 厕所里也迎合着笑了两声,但那笑很生硬,哭似的。 唐煅警觉地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 “好着吗?要帮忙吗?“他站在屋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