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一炮泯恩仇
后来唐煅就被他叫做煅子。这名字里多少有些甜蜜和誓言在里面。 但眼下汪昭炜很快就在唐煅的拳头中明白了,这处境中能自救的只有尽快解开自己的双手和唐煅打一架,啥屁情思都没用。 他运用毕生所学飞快地行动起来。 但谈何容易,唐煅像是早就料到了他这反应,一直用左手死死压住他的手腕。 “cao你妈的你倒是松点儿手啊!“明知道叫骂没用,但汪昭炜还是一边挣巴一边碎嘴。 当初唐煅也的确是喜欢他这屁叨叨不停点儿的性格。热闹,也直率。 不过都是当初了。 想揍汪昭炜不是一两天了。从被撸掉保送公安大学读研的名额下放到街道派出所时就想揍了。 现在揍多少有点儿晚,但他被捆着不得还手,任由唐煅施展,所以也还算解气。 汪昭炜极力想办法挣脱着。 唐煅只是用左手按住那绳结,并没有单膝跪在上面用膝盖压住,否则才真得是无计可施。 他知道唐煅没下死手,给他留着路呢。 磨破了手腕,腕骨都快被拧断了,汪昭炜才算是弄开了那皮带。 他猛地双手撑地把背上的唐煅弹开,一翻身准备抬腿踹唐煅的要害呢,却被唐煅顺势一把捉住了脚腕分开了双腿。 “疼啊疼,我缓一下啊!”汪昭炜被唐煅打得都快散架了,这会子觉得满背满屁股蛋都是淤青红肿,挪动一下就疼得呲牙咧嘴。 但唐煅明显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cao死你就感觉不到疼了。” 他一边冷冰冰地说一边去拽汪昭炜的裤子。 一条腿被唐煅攥着脚腕固定着,一条腿架在他肩头,汪昭炜就这么个姿势被唐煅一把扒开了裤子。 唐煅也很急,裤子只脱到大腿上露出了屁眼儿就开始干。 快一年没碰过男人了。唐煅只用手和飞机杯解决。本来想买个男人屁股模具caocao,但又鉴于住在警队单身宿舍,万一被同事意外发现了解释起来太麻烦,所以只好委屈着自己的鸡儿。 汪昭炜最是个狡猾的。当然这狡猾多半是褒义。可以理解为贴心。 估计是抱着今天不被唐煅睡到就誓不罢休的心态去找他的,所以去之前就已经灌得干干净净。这会子屁眼儿冒着水光,后xue弹滑适度。 唐煅进去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世界都迸裂成碎片了。 真他妈的爽啊。爽得头皮炸开,炸得天上雷电交加。然后整个人像是充满了电的永动马达一样停不下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力气都往那个洞里灌。 汪昭炜在浑身负伤的情况下被唐煅cao了个半死。后来累得连爽都没反应了,只能翻着白眼吐舌头。 唐煅内射了一次,射到汪昭炜肚子上一次,最后又在他嘴里射了一次。一口气折腾了快两个小时出去。 汪昭炜的屁眼儿流水儿、嘴里淌口水,眼睛里面冒眼泪,连鼻孔都挂着鼻涕泡。 唐煅拎着他的脚腕架着他的腰把他从地上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一脑袋躺倒。 “真他妈的爽……”汪昭炜说话的声音像个行将就木的临终病人一样无力。 “嗯。”唐煅简单附和。他俩彼此知道爽点,配合得也很好。 “你火气消了?不恨我了?”汪昭炜在床头摸到了烟盒,点了根烟夹在手里。 “嗯。”唐煅还是很简单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