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头让你认怂
呢,自己这么个被人一脚踹到最基层的弃子,这么个小鱼小虾,能和上面什么人扯上关系。 cao。他脑子里闪过个念头。不至于吧,到这会儿了还不放过? “嗯?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大刘看着唐煅的表情问。 唐煅咬了咬牙咽回了那个念头。 没有真凭实据,都是瞎猜,何必给人身上泼脏水。 “没有。想不到。随他去吧。”唐煅笑了笑靠在了椅背上。 全所大会通报批评。 场下安静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连会议结束后恭喜唐煅立功了的贺词都想好了。 有人小声问了个“啥”。像是忽然就让一锅表面平静的水达到了沸点,会场里乌拉一下子吵闹起来,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 大刘使劲儿拍了怕桌子。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了,关于对唐煅同志此次行动失误的处分决定已经是白纸黑字了,没什么好议论的,大家专注自己的工作,别一天到晚嚼老婆舌。好了就这样,散会。” 这无意义的大会让他度秒如年。 做决断的人不是他,可让他来当这个刽子手,幕后的人躲得严严实实。 大刘苦笑。谁让自己就在这个位置上呢。夹在上下之间。最他妈的难做人。 “三千字检查别忘了周一交上来。”大刘小声叮嘱唐煅。“耽误了时间别又惹什么麻烦。你自己要处处留意,穿小鞋难走路。”他叹了口气,多的话他没法儿说了。 唐煅脑子里的那个疑影儿,最终被汪昭炜一个此地无银的电话给坐实了。 唐煅心烦,原本是不想接的,但盯着屏幕看,总觉得能看到那之后的人。从警校毕业那年开始,鬼魂一样缠着他。 “煅子晚上请你吃大餐啊。海鲜,走不?空运来的。” 汪昭炜的声音有种故作姿态的热情,不约炮,改吃饭了。 唐煅冷笑。 “这算是补偿?”他直接问。 汪昭炜显然没想到唐煅能一张嘴就撕破脸捅了那层窗户纸。警校毕业分配那件事儿,当年唐煅可是咬死牙没在汪昭炜面前提,一则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不愿意在汪昭炜面前认怂,二则是他和汪昭炜的确有感情,他的本意是不迁怒,还寄希望于俩人能统一战线反抗一下。后来要不是汪昭炜躲在他妈背后一面都不露,也不至于就一拍两散。 只是今非昔比,汪昭炜感受不到。 他的生活还是那样的平顺,警官学院读研和警校时期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同,靠着天资聪慧混个中等的成绩,剩下的就交给他的家庭背景去自动完成,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结交一堆纨绔子弟。 所以他想当然地以为谁都是当年的那个样子。 可唐煅早就在基层摸爬滚打了一身的茧子了。 面子,他从警校被下放到街道派出所时就扔进下水道了。和汪昭炜的感情,也在爱恨之间摇摆了一阵,最终停在了释怀的原点。 他没什么可顾及的了。 “嗯?啥?啥意思?补偿啥?”汪昭炜慌里慌张地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