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度
命厨房的老婆子给她清洗干净,又换了一身像样的少女装扮的衣裳。 夜里,陈瑾命她来给自己磨墨,不只怎地,阿蛮一个不小心踉跄,眼看就要倒地,陈瑾这时来了一个英雄救美,屋外月色迷人,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两双红唇吻了起来,两个刚好寂寞的身子,一齐滚到了那床塌上,后面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两个人缠绵、恩爱到凌晨,夜里叫了五、六次水。 从那晚起,阿蛮便成了陈瑾的“从君夫人”。 阿蛮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陈瑾,娇滴滴地笑了起来:“好了,郎君~,我的好哥哥~,我不疼了。” “不疼了?” “嗯!” 阿蛮双手搂上陈瑾的脖子,贴身到陈瑾的耳边调皮地说道:“瑾郎~,我下面好难受,我想要你好好疼我,好不好~?” 陈瑾玩味地坏笑了一下,用手掀开她错乱地粘在前额的一缕秀发:“痒得难受了?可是要我帮我心爱的阿蛮meimei好好泄泄那股子邪火?” “哼,你明知故问嘛~!”说完,阿蛮便假装生气要挣脱陈瑾的怀抱起来。 陈瑾用力一把把小娇娘抱紧入怀中,起身入了隔着一个门帘的隔间,把人放在床榻上,卸下自己的红衣,解了白色里衣的纽扣,红衣和白衣都被抛到一边,露出了男子那精壮有力的胸膛和臂膀,他俯下身子,吻上了那双看起来就很会说谎的诱人红唇。 阿蛮涂着艳丽红蔻丹的纤纤双手抚上男人壮硕、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胸前肌rou的颤动韵律,安抚、挑逗着他胸膛前的每一寸精健又饥渴的皮肤,偶尔在上面打圈做着画,似一只发情的小野猫般摸得人莫名心痒难耐,且愈演愈烈。因着和陈瑾缠绵过久未能及时换气,故而断断续续地发出引人无限遐想的嘤嘤低语。 阿蛮自认为自己已经攻略了这个英俊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城池之地,对自己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压她于床榻之间的男人此刻眼里只有满满的情欲,恨不得化身一头凶狠的饿狼,吃掉身下这只困于自己牢笼必然是身陷囫囵、插翅也难飞的柔软、可怜小白兔。 阿蛮的脖颈、敏感的耳朵也被陈瑾细心地照顾到,因为他的爱抚,上面全是男人厚实又暧昧的吻痕,双耳已经泛红明显。她感觉自己的身子早已经软了一大半,被他吻过的地方,全都是酥酥麻麻似被蚂蚁啃噬的感觉。 两只大手已经在解她的腰带,终于,那根枫叶红的腰带被人随意散漫又粗暴地扬到空中,最后的现场和男人的一堆衣物一样,也是落得个掷落在地的下场。 陈瑾那双带着茧子的手扒开了那件跟他衣服材质一样的白色里衣,绣着鲜艳欲滴、盛开得正旺盛不已的一团花簇的红色肚兜儿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陈瑾低笑了一声,伸手在阿蛮的后背两三下,随后大手用力一扯,那块红色布料儿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拿了出来,他跪坐起来,递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儿妖魅的危险气息:“小美人,告诉你的情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