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林鸿涛的手臂,焦急地追问。 “人已打捞上岸。”林鸿涛咽了咽口水,续道,“绛莺,你要节哀顺变。” 绛莺瞪大了双眼,呆滞地望着林鸿涛,仿佛在说胡话:“你在说什么?什么节哀?这个词不能乱用的!” 她猛地推开林鸿涛,踉跄站起,绕过林鸿涛,踉踉跄跄朝沈母的方向赶去。 绛莺没走几步,双腿无力,一下子瘫倒在地。 幸好林鸿涛及时搀扶,才未受伤。 “绛莺,如果你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世子爷。尊贵如您,也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绛莺声带颤抖,责备着林鸿涛,继续踉跄前行。 林鸿涛沉默不语,低着头扶着绛莺,向出事的地方缓缓走去。 那处距离文轩侯府搭起的歇凉棚不远,脚程快些,不出一刻工夫就能到。 由于一大片杨树遮天蔽日,从外头路上望过去,根本看不见河边的光景,是个隐秘的好地方。 沈母静静地躺在了草地上,全身湿透,眼睛紧闭着,似是沉睡不醒。 绛莺心中仍旧满是不信,她想要奔过去,抱住沈母,确认她是否还有气息。 娘定是累晕了而已! 林鸿涛拉住了绛莺的衣袖:“仵作正在检查,你别过去,免得破坏了现场的线索。” 绛莺怔了怔,猛然间反应过来:“仵作?!” “没错,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就通知了京兆府。那位便是仵作。”林鸿涛指给了绛莺看。 果不其然,一个穿着仵作行头的人正弯腰细察地面,其他差役或是在询问旁人,或是在一旁守着,不让无关人等靠近。 对呀,娘怎会落水? 第165章谋杀 记得最后见到娘时,灵珑正小心地搀扶她。 灵珑清楚沈母的视力不佳,断不会让她独自走动的。 况且洪学也在一旁呢! 绛莺扫视周围,一眼就看见了洪学,他整个人垂头丧气,坐在差役的面前,眉头紧锁,像是在冥思苦想。 绛莺加快脚步走到洪学面前,焦急问道:“我娘落水时,你在哪里?” “回小姐,夫人说约了人,要私下谈事,让我在外边路上等着。我就在那儿站了小半个时辰。后来听到江上有喊声,赶紧过来,才发现夫人和灵珑都不见了。”洪学懊悔地说。 “那灵珑呢?”绛莺追问。 “不清楚,按理说她该陪着夫人,只要她一喊,我便能听见,立马赶来。若是那样,夫人可能就……”洪学说到一半,掀起衣襟一角胡乱抹了抹泪。 绛莺四处寻找灵珑,忽听江面上传来呼喊:“这儿还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