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怎么可能? 为何才降临人间几日的稚嫩生命,竟连啼哭都不会? 绛莺心下满是困惑,便差遣巧云去探听一二。 今日这场风波过后,禧福院的人怕是不会像从前那样对她网开一面了,但世子那边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夕阳西斜时分,巧云带回了消息,说禧福院购入了不少助眠的草药。 那些草药虽药效温和,对孩子而言终究不是什么适宜之物。 绛莺闻讯,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心头的疑云愈发厚重。 她本不打算如此仓促地对符婉容下手。 眼下,符婉容还算是信赖她,一旦她撒手人寰,世子免不了另娶新人,到时候新主母的性情可就难以预料了。 更别提,虽然与王府的联盟已断,但侯府却新添了一股力量。 只是现在…… 顾不得那许多了,绛莺决心要保护这个孩子,因此召来了安兰。 “你再去见他最后一面,告诉他务必小心谨慎,事成之后,我许他自由之身!” 安兰面露迟疑:“那这些药……” 绛莺目光一沉:“此事绝不能亲自动手,今天,不是有不少人眼红于我吗?” “这样的立功机会,不信无人不上钩!” “我们的目的,是要符婉容消失。到时候,王府必定追查,若不找个替罪羔羊,难道真要牺牲你我性命不成?” 主仆两人正密谋间,林鸿涛带着文泽步入屋内。 林鸿涛手持名册,履行了将符婉容晋升为贵妾的诺言。 望着林鸿涛热切的目光,绛莺却忍不住泪水涟涟。 第67章上钩了 骨rou分离之苦,使绛莺心怀幽怨,亦属人之常情。 一二回间,林鸿涛尚能宽容以待。 毕竟,他与母亲情感疏离,时有嫌隙。 偶见绛莺对孩子那般心疼,仿佛弥补了自己内心的空洞。 将她拥入怀中,低语温存,绛莺不敢抱怨,唯恐扰了林鸿涛的兴致。 她需得振作,林鸿涛的宠爱不可轻弃。 因此,不久之后,绛莺轻轻推了推林鸿涛。 此举,也让林鸿涛略感不悦。 庶子庶女由正室抚育,并非鲜见,他怜爱绛莺,故容忍其性情,未料绛莺的执拗愈发强烈。 诚然,他跟绛莺确有情感交集,却未至颠覆家族礼教之境地。 不意,绛莺闻言眼眶泛红,轻拭泪水道:“爷且让奴婢避嫌,奴婢产后身形变化,惹您不悦在所难免,但奴婢心亦会痛。” 男子皆有通病,闻绛莺所言皆为取悦自己,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你诞下千金,乃有功之臣,爷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