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道具lay
然把你手捆起来。” 沈意瞳孔一缩,连表情都停滞了。 我以为他被吓到了,便想去哄他说只是开玩笑。 没想到沈意下面非常突然地射了出来,搞得我这句话像个什么奇怪的开关似的。 我哭笑不得地在他紧绞的甬道里深深顶了十几下,帮他把这阵高潮延长。 沈意还有些发蒙,下面却很快又硬了起来,于是被我翻了个身,换了个后入的姿势。 我在他脑袋下垫了两个枕头,拽着他的胳膊自上而下地插进去。 沈意几乎只能用下巴支着脑袋,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我深入贯穿。 他胸口的乳夹因为重力而下坠,又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在床单上摩擦,弄得沈意老想挺起背部躲过那一阵刺激,然后又徒劳地被我压下去。 这会儿我脑子里完全没有什么技巧性的东西,每次插入都是最重最深,一次次撑开他的结口,把那些痉挛湿热的嫩rou挤开,直到那里也泛滥起温热汹涌的湿液。 沈意小声叫着我的名字,我分辨了一会儿才听清。 “手麻了……宁辞……求你,放……” 我松开沈意的双臂,他便吃力地用手撑起了上身。 我在他身下摸了一把,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射了一次,现在正半软地流着透明的前液。 “你怎么又偷跑……” 他那东西一被我碰就兴奋得不行,我一边往他身体深处侵入,一边用指尖重重摩擦他guitou上的裂缝,然后用指腹堵住了他不停流水的马眼。 我把震动的跳蛋拿了过来,顿了一下,把它按在了他guitou稍下一点的地方。 沈意几乎要扭动身子逃跑,又被我掐着腰拽了回来。 “不要……”他哭着求饶,嗓子都是哑的。 我猜那强烈的感觉多半是痛夹杂着爽,甚至因为过强的刺激把快感也变成了痛。 我把那东西压在了他湿漉漉的马眼上,称得上是冷酷无情。 沈意身体僵了几秒,连声音都停住了,小口张合几下,便射出一股强烈的透明的水流,淅淅沥沥地落在床单上。 他的xuerou简直像要把我绞断在里面,我连抽都很难抽出,于是被他含着射了出来。 这一下我都怕把沈意给弄坏了,低头去看他那东西,却发现只是红得厉害。 沈意愣了一会儿,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身下的湿液。 “不是尿。”我自己都觉得这个安慰有点苍白。 于是去吻他,听他饱含委屈地控诉我,然后又很快地原谅我,委婉地冲我撒娇。 他胸口的一个乳夹在刚才的过程中蹭掉了一个,露出了一点扁扁的发白的乳粒。 我帮他把另一个也拿掉,去吮吸安抚那快破皮的乳粒。 大概是夹得有些久,去掉夹子后沈意还是觉得疼,被我一碰就更是痛痒难耐,但很快就恢复了石榴似的红,而且变本加厉地肿了起来。 我的手指只是在那上面拨弄几下,沈意的胸口就不断起伏,受不住地夹紧了腿。 我换了个套,在沈意恐惧的眼神里把那个跳蛋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