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鴞与蛇>基亚拉
他散乱的目光聚焦,沾着透明半乾涸黏Ye的银sE枪管正对着自己。 今夜第二声枪响吓飞了森林里的鸟儿们,拍打翅膀落荒逃离可能的猎人,庄园添了一抹Si寂。 枪管未冷,而雪鴞只是吹走烟硝,极轻地叹了口气充当挽歌,乾脆俐落起身脱离少年躯T。 少了堵塞之物,来不及拦下的炼r沾染腿根,极北蝰见到此美景吹了声口哨,从後头抱起人儿,压倒在办公桌欺身压下,继续该做的事。 「可惜了,如果被你调教几年,他会是个令人满意的作品。」蛇类微凉指尖捏起白皙平原上的棕莓,已经玩得成熟了,透出桃红。「门票付不起可以用身T偿还的。」 1 基亚拉觑了眼少年屍T,扬起嘴角,「能草我的又不只他一个,为什麽要hUaxIN思训练他?」手指g起蛇下巴,眼神带了些不屑:「况且你也知道的——人类JiNg力少得可怜。」 男人的无作为泄不了火,那卡在生殖道的刃还很y,挤着被迫打开一个小缝的入口。青年凑过去作势吻上,看准男人迎上来的时机在唇角落地,拇指探进口腔,故意嫌弃道:「话真多,还要不要继续?不草的话就回去了。」 就算知道这人在激他也甘愿掉入陷阱,谁叫对方身子合他心意呢。 极北蝰g出冷笑,犬齿磨着青年指尖nEnGr0U,「当然。」 进出的力道不带怜惜,把门缝撞开,激得青年又上到一个小顶点。 「真紧。」男子紧握那把细腰,在他耳边粗喘,「你知道吗?每次撞到那里的时候、你都会紧紧夹着我,是不是想让我早点出来?嗯?」 城门终究抵挡不住,任由敌人侵门踏户,水倒是更多了,一GUGU热Ye灌溉在入侵物上,甬道不停颤抖。青年才刚S过一次,不论前或後都敏感得禁不住碰,但就算身子都软了,他也总要在嘴上y气。 「你说,要是怀孕了,那会是他的、还是我的?」 「照目前看来、只会是他的、啊、不是吗……你又没、有sHEj1N来……啊!」 其实也不是——给少年草的时候生殖腔又闭合了,雪鴞只想激一激难得受本能控制的Alpha。 1 男XBeta怀孕机率极其低,何况一个生育率低下的血族,生殖腔几乎等同於无用。 说难听点是这样没错,说好听点,就是生来给人草的。 那张脸上笑容张扬不羁,语句零碎却依然秉持一贯的挑衅:「你是、闻到哪个Omega了、吗、啊嗯!」 多麽有趣的画面。 游离在本能之外的自己被深受本能影响的Alpha压在桌面狠g。他知道的,就算面前这Alpha嘴巴倔强不肯承认,也依旧难以抗拒本能的召唤。 这就如新任狮王杀Si旧狮王的小狮子,Alpha天生也带着这样的争强好斗,或是说,播种者们总是为这种东西争夺,纵使平时冷静无b。 r0U柱顶嵌入腔口,雪鴞接下来的SHeNY1N也好、挑弄也好,全都撞成粉雪。 双手掐牢窄腰,用那GU与先前不同的狠劲凌nVe身下青年,不带怜恤、不带温情,这是波与种族贴合的冷锋。 房间那两具失了魂的躯T恍若无物,基亚拉仰起颈子绷直脚背,在一次次电击中感受到对方落在他喉结上的、不符现状的温柔tia0q1ng碎吻,后x控制不住地痉挛。 水混合少年sHEj1N来的TYe在男子进出间打成沫,其余滴落下来,落到木地板。 1 腔室已经完全打开,青年从腰侧至腿间一片狼藉,晶亮YeT把nVe待自己的那根凶器染得更可怖。 这显然是C开了,内里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