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鴞与蛇>基亚拉
不少c过他的人喜欢在他脖颈处种满咬痕,咬得开了满园子香水茉莉,却是连临时标记都b不上,气味没两天就散了。 庄园静谧,惟有此处火热。 少年似乎是唯一未安眠之人,梦中一声枪响惊醒了他。庄园里守夜的仆役都待在楼梯下的小空间,今日不知为何应当交班的前辈没有叫他起来,而方才的枪声也没让身旁人睁开眼睛。 他打开小门,看见前辈倒在椅上睡得打呼,一副熟睡的样貌,就像是被下了药什麽似的。 意识到这点的少年有些後怕,庄园惯常的宁静混入了结生命後的余波。他有些犹豫是否要出去巡视,毕竟眼下情况怎麽看都不对劲——自己或许是侥幸没被下药的人,要是被发现可就惨了。 踌躇之时,二楼传来SaO动,不大不小的音量,少年匍匐着上了楼梯,觑见走廊尽头主人书房透出的亮光。 门半掩着,隐隐约约听见两个男人的交谈声,兴许是主人带了人回来,工作到这时间想发xiele——守夜人多少都有碰过,前辈说当没看到就行了,主人的事情岂是他们能多嘴。 但那声枪响——有个大胆的猜测撞进少年脑里,正想回去拿猎枪过来,却听见一声媚极了的y叫。 鬼使神差般,少年继续往门口靠近。 「你、唔嗯……嗯!」 男人压着青年快速进出,青年似乎想说些什麽,嘴巴却被堵上,想说也说不出口,只能自鼻腔随着草弄发出一哼一哼的呜咽。少年楞楞地盯着两人相连处,那摇摆的柔韧的腰肢被掐出了红痕,x口黏Ye亮晶晶地,打出泡沫。 他是个Beta,闻不见房里汹涌的Alpha信息素,也不清楚是否有Omega信息素在里头纠缠——只知道被压住的那人漂亮得像在诱惑自己,K裆里那东西y得发疼。 要过了好些时间少年才发现主人不在这场狂欢里同乐,可那点疑惑仅仅冒了个头便又被慾望压个彻底。 纠缠的两人换了T位,少年看不到相连处了,青年的躯T倒是近乎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腿间的东西孤伶伶地晃动,但显然已经y了许久,染着兴奋的颜sE。 青年表情媚极了,那张YAn红嘴唇吐出碎浪花似的SHeNY1N,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摆腰迎合男子撞击,R0UT碰撞声规律而强劲。 他瞥见男子正啃咬着青年後颈,一路到肩头,开满明YAn红花。 「你看,有观众呢。」 极北蝰捏着基亚拉下颚扳往门口,窥伺者仅在瞬间便陷落於那双眼眸,灵魂遭擒获。 少年即刻的想法竟不是逃离——青年太诱人了,眼尾嫣红、唇瓣YAn媚,sE气生香,谁都难以脱逃。 雪鴞对少年的表现很满意,腰肢迎合着後头的撞击扭动,用那张不停SHeNY1N的嘴化出蜘蛛网般的丝线绑缚那人。 男人嗤笑一声,一边草弄着青年一边抬头笑问:「你想c他吗?」 大掌压在青年雪白的肚皮上,惹得青年几声变调的高亢。 「进入这个地方,」极北蝰松木绿的虹膜中央现出蛇瞳,如伊甸园里那引诱夏娃吃善恶果的蛇般,「让他咬紧你的那东西,接着在他深处打下标记。」 少年愣愣地点头,那双眼全都投在基亚拉身上了,根本没心思理会其他。 巨物毫不留情地撞着门缝,两人心知肚明那缝後面是个快活之地,谁也不让。Alpha强y的态度让基亚拉倔傲着不肯屈服,诚实流水的缝隙与主人态度大相迳庭——征服起来才有感觉,赢得痛快。 「你想要吗?」 关键时刻T内的东西滑了出来,基亚拉前端胀得发疼却得不到纾解,甬道的空虚令人不满——始作俑者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