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吃醋?> 基亚拉
是狡猾猎手设下的陷阱,正等着他这只老鼠陷落。 黑鼠蓦地沉下脸,可推拒的动作仍算不上粗暴,甚至仅仅将人推出一个拳头之外。 面对气场改变的老男人,基亚拉仍是那副笑脸,十根手指缠绕攀附在黑鼠的大掌上,讨好意味浓厚。 眼下首先要顺顺毛,把人哄好b较重要。「对、对,你不会吃醋。」见对方没有排斥自己的亲近,基亚拉踏出一步,将距离重新拉近。「我买了一株香水茉莉,想放在酒馆里。」 老男人将青年的手缠得紧了些,眼神依旧不肯对上,只淡淡应了声:「好。」 他当然不会有什麽多余的话,说得太多反而会失了面子,点到为止即可。 黑鼠并不担心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鸟儿会远走高飞,那名突然闯入的医生是个不足为惧的威胁,他确信自己仍然握有某种程度上的控制权。 基亚拉执起老男人的手,往手背上轻轻落了一吻,妩媚多情的眼正目不转睛地凝视对方。黑鼠甚至能看见雪鴞眼中仅剩自己的身影,这大大地取悦了他。 绅士回以吻手礼,如今青年虎口也生了层茧,经拇指摩娑,生出几分痒意。 基亚拉有些心猿意马了,但老男人看出他的意图,抢在之前阻止道:「今晚酒馆有营业。」 基亚拉耸肩,g住他的小指晃啊晃,像个小孩一样。「需要我帮忙吗?」 「想来就来。」他也阻止不了。 「新招的打杂工怎麽样?有b我好吗?」 「……没有。」 「那就好。」青年无视对方的停顿,亲了口老男人那总是下抿的唇角,两人的呼x1纠缠在一块。「记得别让人清走那株香水茉莉啊。」 他刻意压低声线,语末微微翘起,挠了把老男人x膛。 —————— 雪鴞从花店抱回那株香水茉莉时,黑鼠早早备好麻布手套等待着,在青年开口之前一把接过盆栽。 面对雪鴞的困惑目光,黑鼠只说:「二楼yAn台晒得到太yAn。」 只有他的卧室有yAn台。 基亚拉突然明白了什麽,後颈不由自主地发疼,朵朵香水茉莉绽放,花香散逸於空中。 安好盆栽,老男人摘了朵花放置於鼻尖嗅闻,扭头见青年站在楼梯口,便把花放下了。 那副眼神仅仅停驻一秒钟,雪鴞却感觉自己懂了,久未跳动的心脏震了下。 黑鼠看着人一反常态拖着缓慢步伐移动到自己面前,姣好面容似乎是羞耻得扭曲半分,那对被自己吻过无数回的唇瓣开开合合,最後只问出一句:「好闻吗?」 起初明明是对方自己迳直决定了那株花的去处,连他这位店主也拒绝不得。黑鼠觉得好笑,存了点逗人的心思——罕见地g起唇角,回答:「还不错。」 这下,他们都对彼此心知肚明了。 基亚拉抹了把脸,一个扑抱让黑鼠险些措手不及。怀中热源不像血族冰冷,倒与当年的小太yAn有几分相似。 二人无话,老男人没有提青年微红的耳尖,仅是安抚一般拍拍那头浅金,至於别的,什麽都没做。 好一段时间过去,老男人才听见青年闷声说:「……真是r0U麻啊……」 「是啊,所以以後还是别这样了。」 黑鼠捏捏他的肩颈,看也不看,迈步下了楼。基亚拉跟在他身後,鼻间气息未散,木质调隐隐混杂霉味,还留驻在他的大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