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七?匕现
白哉甚至生出用手去遮住的冲动。 脑髓掠过紧绷和麻痹感,本来不愿这麽罗嗦,带着解释意味的话却轻易地出了口,“变成这样非我所愿,但是一护……你也该识时务一点。” “变态!” 回应他的只有简单而铿锵的低斥。 显然即使形势绝对的不利,他选择了顽抗到底。 白哉不怒反笑。 果然不识时务。 但这样,袒露出绝对真实的面目的一护,岂非难得? 越是倔强尖锐,就越让人想要欺负和征服啊,压根就不明白男人的劣X,这孩子还真是……天真得可Ai! “变态也好混蛋也好,一护,骄傲如你,今日也不得不雌伏我的身下……很屈辱麽?” “我杀了你!我一定会!” 少年无谋扬起的拳头自然轻易被白哉压在了头顶,“伤脑筋,这麽不识时务的一护,我只好把你绑起来了!” 就地取材用腰带将少年的双腕缚在了矮榻的小柱之上,白哉站起身来,将衣物一一去除,“这是早晚的事情,你早该觉悟才对!” 觉悟个头! 一护在肚子里凶狠谩駡着,然而随着男子身上衣物的脱离,他无法再继续凶恶的瞪视,那白皙到肤光如雪的身T,那流畅而充满着成熟男X才有的气势的肌理,那修长有力的身材,那下腹已经昂起头来的,T积和长度都极为可观的雄壮…… 一护羞耻又惊恐地撇开头去。 好想哭! 但是不能! 哭泣只会让自己显得可怜可悲同时欺辱者更加得意而已。 热气附上了耳垂,“喜欢你看到的吗?” “下流!” “下流的究竟是谁还不知道呢……一护,我会慢慢地教导你,让你真正了解你自己。” 掰过他的脸,男子首先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嘴唇。 好烫……b记忆中更加灼烫,更加霸道,更加……带着那一GU强烈的侵略X的气息,执拗地烙印在了嘴唇之上,令嘴唇迅速地火热。 好烫…… 痛苦地睁大了眼,一护瞪视着太近距离下看不完整的男子的脸,那被额前垂落的发丝切割的雪般的肌肤,那宛似陶醉地垂敛下来的墨sE长睫,一点一点在视野中清晰,然而堕入了如此境地的理由,却怎麽也不能接受不能明白。 一步步妥协,一步步走到了如此的地步。 唇瓣和齿列被撬开,男子的舌毫无犹豫地滑了进去,侵犯着内里细nEnG的粘膜,所过之处都是火一般的热度燃起,而退却的舌被悍然擒住,大力地纠缠厮磨。 梅丽尔…… 那柔和的风中满是花草的清香,随着淡淡Y影俯首下来的,是少nV幽甜的香气和柔软无b的嘴唇——如春雨,如花瓣,如云烟……完全不同于强势攫夺的甜美柔软…… 蓦地唇上一痛,回过神来眼前是男子辨不出喜怒的脸,“在走神?一护?在想那个nV人麽?” 男子用薄YAn的唇线摩挲着一护的脸颊,“你想我克制不住去杀了她麽?” 身T立即紧绷起来。 “还有妮莉艾露,她一直是站在你那边,我很清楚……你以为我真动不了她?” 1 一护狠狠咬紧了牙根,“你除了威胁和强迫,还能做什麽?你可以杀掉我所有亲近的人,你可以孤立我,掌控我,但我只会恨你!” “聪明的一护,好吧,我不威胁你又如何?看你到时候还恨不恨我!” 男子的薄唇移到了耳朵上,hAnzHU了耳垂。 一护浑身一个激灵,从不知道耳垂居然是如此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