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四十?L面
是了,想要快速恢复功力,只有同样修习天魔决的自己的帮助才行……所以师兄,这段时间,那些甜蜜的相处,恩Ai的时光,难道……都是骗我主动卖命,都只为了这个目的吗? 不……不能相信,不想相信,不敢相信……师兄,是喜欢我的啊…… 交错拉锯的猜测快要将人b疯,而冰凉的物事爬上脊背,令那里冰冷着凝固,令心口翻涌着黑sE的cHa0水,痛楚难当。 这麽的痛苦,这麽的害怕,这麽的…… “一护胆子大了啊,想要吃掉师兄……想好後果了麽?” 被男子的低喃唤回思绪,一护在他逆光黑沉的b视下惶恐地蜷起了足尖,急促地恳求出声,“师兄……我错了,你……看在我刚才,刚才……的份上,师兄就……就饶我一回吧!” “可能麽?一护可是胆大包天想要吃掉师兄呢!不收拾收拾你,越发以後要肆意妄为了!” 一个用力扯开最後的遮蔽,将一护ch11u0lU0如初生婴儿般压在身下,手掌轻拢上那吓得反应不能的j芽温柔抚弄,“我说得可对,一护?” “师兄……要做什麽?” 上方男子的容颜……还真的是,如自己的感觉那般,温润沉静只是一层假像,如今已经彻底剥离下来,显露出了原本固有的面貌——骄傲,锋利,霸道,自负,以及……充满控制和独占的眼神。 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他散发出来的压力之下无所遁逃。 战栗鼓动在脊梁,而四肢肌理叫嚣着瑟缩。 下T却在这受制於人的境况下,迅速膨胀於亵玩的指间,尖端凝出焦灼的热度。 “起来了呢……” 指尖自如地r0u捻着挺直的j柱,男子在一护挛缩的瞳孔中央微笑,“一护还记得我强要了你的那夜吗?你哭得厉害,也吓坏了,哭叫着只要师兄饶了你,就什麽都听师兄的……” “师兄……”耳畔的发丝细微的抖动,指尖的凉意令血Ye僵y,发抖的……其实不是别的,是我……自己…… “调教了两年,耐力是不是会强一点了?” 这麽说着,男子在一护凝固的目光中从床头一个屉子深处翻出那之後一护就很少用了的发带出来,“今晚就来重温一下旧梦如何?” 一护用力闭紧了眼睛。 高悬的刀锋落下来了。 疼是必然,然而最深的恐惧却一瞬间放开了他。 一直在不安,一直在担忧,温柔宁和的这个师兄,轻易谅解了自己的师兄,每日里甜蜜相处温存相待的师兄,是真的吗?一旦恢复了记忆,一旦记起了自己背叛时的心痛心碎,师兄……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 说着甘愿领受,但其实……还是在害怕吧…… 但此刻,从师兄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杀意以及恨意。 没有不要我。 即使摆出如此可怕的面貌,吐露出如此可怕的宣言,准备实施可怕的惩罚…… 师兄还是要我的。 这个认知救赎了一护。 原来,最害怕的……是被付出全部真心所Ai之人舍弃的绝望,是被毫无防备所Ai之人憎恨的痛苦,是幻梦憧憬着的所Ai之人的温柔的面貌全属於虚假的可怕揣测成真…… 但师兄没有要舍弃自己的意思。 生气,却并没有溢出憎恨的气息。 即使欺骗,即使隐瞒……师兄,只要不是怀着恶意,我就……我就无所谓啊……师兄…… 请你告诉我,让我相信,你对我的心! 在手腕被腰带缚住的瞬间,一护迎着男子强势的视线稳住声音开口,“师兄……一直都在骗我吗?装作失忆,装作谅解了我,是因为要骗我帮你恢复功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