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控制
当然,树倒猢狲散,其麾下的从属官也一一被屠戮,一时间血雨腥风弥漫在了圣月教上空。 诺伊特拉只是个单纯的战斗狂人,虽然狂暴难驯,却并不该Si,跟他一直亦敌亦友而一直努力周旋的妮露开始对白哉产生了不满,而兔Si狐悲,其他十刃也多多少少有些想法,第八刃毒师萨尔阿波罗更私下里跟交好的九刃亚罗尼洛说他总有一天他要研究出个最强的毒药乾脆毒Si左使这混蛋。 然而现任左使并不在乎有多少人不满,经过这几场杀戮,成为教内第一高手的他,确确实实,在圣月教树立起了说一不二的权威。 要b武力,他就b任何人都强,要b狠辣,他能b任何人都狠辣,要b计谋,他可以b任何人都狡猾。 几番毫不含糊的势力角逐下来,他成为了胜利者。 而一护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完全说不上话。 被排除在外——除了一个教主的名头,他对圣月教的势力更替,人事变动,乃至决策决议,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权力。 他被架空了。 就算是妮露,也并不认为年方十二的他有必要争取些什麽。 她推心置腹地跟一护谈了一次。 “目前的形势,虽然我很厌恶那个人,但不得不说,至少目前,你跟他是一T,他损你损,他强,你便稳如泰山。” “而你要做的,就是练好武功,多看、多学,却要慎言,慎行。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跟那人有什麽争执。” “你要依靠他,他却除了正统的名号,并不是那麽需要你——我看那人对你还是念情分的,只要你不触怒他。” 要是她知晓白哉并非父亲收的徒弟,而是胁迫自己得来的天魔决,她怕是会加倍厌恶他吧。 只是这种违背了父亲的期望的事情,一护说不出口。 一护深思了一番,点了头。 没错,从六年前他被胁迫而妥协开始,他其实就没有了反抗那人的资本。 只是九华山相依为命的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那人也一直关怀着他,教导着他,六年的时光很长,让他快要忘记了,他们的关系,其实是由朽木白哉发现了他的身世,而野心B0B0地要求天魔决和左使之位为开端。 现在,自己得到了教主之位,师兄得到了左使之位,他的野心难道仅止於此?不可能,曾经十五岁一无所有的他开口就敢要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架空年幼教主这种事情,又有什麽做不出来的? 但一护觉得非常难过。 我真傻,他想,我真傻。 明明是被胁迫,明明曾经那麽地恨着他用情蛊控制自己,却在一年一年,各种各样的小恩小惠,在持之以恒的怀柔手腕之下,居然就渐渐信任了他,依赖着他,居然……相信着,这世上有既能实现他的愿望,也能让两人的关系一如既往的路途。 自己想着两全之法,而师兄他……根本没考虑过。 他毫不犹豫,他杀伐决断,他野心B0B0,他……没有顾及过自己的心情和想法。 啊啊,需要顾忌什麽呢?在他心中,自己是听话乖巧的小师弟,是中了情蛊只会对他Si心塌地的囊中之物,他会每天来看望自己,跟自己一起吃个饭,会温言督促自己好好练武,问了自己有何疑难而一一解答,会请来JiNg通汉学的中原人教导自己继续读书,他就已经尽到了责任了吧。 多少史书中,幼主又有几个能不被权臣辖制?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