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剥离
幕之二十?剥离 白哉用力勒紧了少年细韧的腰,火热毫不收敛力道地一次次贯穿——再用不着什麽技巧,什麽节奏,什麽克制了,这一刻,想要获取至上快乐的本能占领了一切,狂暴地驱策着他在少年挛缩得妖媚的T内肆nVe,快感如怒涛翻涌,将脑髓都侵袭出醺醉的酩酊,好bAng……凝视着少年ga0cHa0时那失神得极其YAn丽的面容和璃瞳,白哉只觉一阵电殛样的感触从发尖贯穿到脚趾,而火热在嘶吼中酣畅淋漓地爆发,将所有的Ai怜忧妒,全然倾泻在少年火热紧密的身T深处。 一GU,又一GU。 而被热Ye烫到,少年瘫软的腰肢再次绷紧,而内里一张一缩地咬紧了他,快乐的余韵层层叠叠扑打而来,令他喟然叹息出声。 这感觉……太好…… 彻彻底底的占有,记住了自己给的痛苦和快乐,染上自己的气息和味道,这具身T,就再无法去拥抱他人了。 白哉着迷地摩挲着少年红肿的眼角,摩挲着他刻印上忍耐伤痕而肿胀的唇,摩挲着他娇YAn霞sE满布的颊,“一护……你是我的了,永远……” 少年茫然瞪视着他的眼缓缓泛起清醒,随即就是巨大的羞惭懊悔和愤恨,“滚……滚开……” 沙哑的音sE撩拨着听觉,内容却是翻脸不认人的可恶。 白哉捏住他尖巧的下巴强迫对准自己,“真是无情啊,教主——刚才还哭着求我给你呢,这麽快就要属下滚了?” 被提及伤及尊严的表现,少年羞恼万分,脸颊上的绯sE立即深了一层,他淩乱地挣扎了起来,抬起脚就要踢白哉,“你这混蛋……你强要我,还b迫我!我……我……我……” 气恨交加间,羞惭的泪水却流了出来,显然,b起白哉的话语,他更伤心的是自己那样苦苦坚持後居然还是屈服了的可悲事实。 白哉为他擦去泪水,“何必这麽伤心呢,承认自己的感觉有什麽不好?一护太拘泥了!” 嘴上这麽说,心却微微沉暗了下去。 这颗心,真的是顽强。 即使用快感浇灌,但被强迫的怒意和憎恶,并未因此消减。 或许还记恨着拆散了他跟那个nV人? 白哉知道自己在深深地嫉妒。 花了这麽多心血,即使是互惠互利,但白哉自问这些年对他的教导和照顾可谓用心,可是这麽多年的付出,却b不上一个nV人半年的相伴麽? 她有什麽好? 什麽也不懂,既无过人能力也没有什麽智慧,即使单纯活泼,但那样未经过风霜的单纯天真,其实再也脆弱不过,只是b春花更容易凋残的存在而已,於是所谓的喜欢,也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根本就浅薄得可笑,事实不就证明了?只要简单的施加一点压力,她就乾脆俐落地放弃了一护,离开了一护——这样幼稚的恋情,完全就是一护逃避自己的产物,可是…… 就因为成为左使架空了大权? 可是年幼的一护自己能够压得住那些桀骜不驯的属下麽? 不是自己也会是别人,而自己跟别人的区别,一护莫非看不清麽? 只是因为始于b迫和利用,就不愿意付出信任麽? 无所谓,那个nV人已经不可能了,你能喜欢的,能依靠的,只会是我! 即使这麽自我宽慰着,一GU狂气还是在T内冲撞着四散开来,驱使着白哉更进一步的攫夺。 伸手解开了少年腕上腰带和柱子的连接,白哉搂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抱起,重重地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