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二?试探
头是重重咯噔了一下的。 是有什麽人在一护面前挑拨了吗? 九华山上,一护是隔绝的。 就算有人会释放善意,在一护心里,那也是敌对的,一旦身份暴露就可能兵戎相见不Si不休的存在,只能暂时虚与委蛇,而绝不会真心相交——一护的世界只有自己。 然而回到碧城,一护的世界就变大了。 有让他信赖而视为长姐的妮莉艾露,有虽不亲近却显然信任的乌尔奇奥拉,有跟他打打闹闹但颇为疼Ai他的葛利姆乔……更多,更多,都可能成为他信任的部下的存在…… 不再只是自己。 白哉并不担忧自己雷厉风行的作风引起不满,但他不希望一护因此而对自己有什麽想法。 十二三岁,正是多思的年纪,成长期的烦恼也会来临,一护的生活圈扩大了之後,他会有知交的朋友,有忠心的部下,有过命的兄弟,最重要的是,他或许会遇到倾心的人。 太多变数。 而每一个变数,都可能让一护跟自己离心,进而被有心人寻隙而入,惹起祸端。 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白哉半软半y地解释加暗示,利用了一直以来建立起来的,一护对自己的顺从,说服了一护。 其实为了安抚一护,给他参与一些不那麽敏感的事务,也是没有关系的,但白哉就是不想。 高高坐在王座之上就好了,何必触及王座背後,完全不适合他的血W和黑暗呢? 之後一护确实表现得十分安分。 派去保护的暗卫报告说他每天起居如常,专心习武,经常自己去藏书阁翻阅典籍。 还迷上了骑马——这也没什麽,有了宽阔的草场,每天骑一阵子很有助於放松身心。 但有一点,宽阔草场上就不方便暗卫跟随了,而一护偏又从不乐意叫侍卫跟着。 白哉想着他这段时间的表现看来确实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也就罢了。 横竖是在圣月教自己的地盘,一护武功已经相当了得,朔月又十分神骏,就算有什麽万一,打不过还是逃得掉的。 白哉便这麽吩咐了暗卫,只让他们在不被一护发现的距离远远缀着就是。 只是一护这麽轻易就听了他的话,还是让他有点……不能释怀。 究竟是真的听进去了呢,还是迫於形势,不得不忍耐呢? 一护……面对大权都被自己把持的局面,真的会理解自己保护之心,而不生他想么? 他……在长大。 白哉有时候不由得会想,要是小孩子一直不长大就好了,始终是那个弱小的,全心依赖的,在孤清的夜路上,仰着头拉着袖子要自己背的那个小东西就好了…… 如今的一护当然也很好,但小鹰的翅膀长成了,离开教导者的羽翼也是必然的趋势。 该用什麽方法来确认,以及加固呢? 至少……再过几年…… 长长的橘sE睫毛微微颤动起来,少年睡得水nEnG粉红的脸颊在被窝间拱了拱,很不情愿醒来的模样甜蜜又稚气。 突然看到自己,会是防备?惊吓?还是…… 白哉矗立不动。 少年一睁开眼,r0u了r0u,视线落到了白哉身上,顿时全身绷紧地一弹,“嗯……吓!师兄!你在这里g什麽!” 果然吓了一大跳,但却没有升起警惕防备,他的气息在稍微不稳之後便和缓下来,像是确认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白哉,那就没有危险一般。 这个反应令白哉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吓到了?” “有点啦……不声不响站在床前,啊……”撑起上身坐起的少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