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四?暖冬
得最欢的小的就不好意思乱来了。”一护其实也看清楚了,前面的师兄们虽然不待见白哉,但这麽些年下来,踩了也不吱声,谁会整天没事找事专门去欺负他啊,也就几个小的,为了博得师兄们的欢心,反而蹦躂得特别起劲,把他们打败了,以後白哉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这等水准也不至於引来师傅猜忌吧? “之前你就算内功不行,但剑法还是很厉害的吧,为何会输给十四?” “赢了又如何?那时候……我以为自己能够保命就该庆幸了,虽然不肯放弃依然苦练,但其实差不多也快心灰意冷了。” 白哉垂下眼帘,“我憎恨着他们,却深知自己的弱小,无论如何憎恨也伤不到他们分毫,即使能打赢了一个小孩子又如何?” 这是个力量为尊的世界,没有武力,就没有真正的尊严可言。 即使是在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门派,也是一样。 现在和过去不同的在於,现在他有了希望,并且在变强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前行。 他的脸上在说起那些人的时候,掠过深切的憎恶。 多少年的践踏和羞辱,其实无时或忘。 1 只是知晓无能为力,而选择忍耐。 但总有一日,这积压的怒火会化作复仇的劫火,将身受的耻辱一一奉还。 “我明白了,那麽这次,就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吧!” 一护用筷子戳了一个荷包蛋,举到嘴巴前啊呜咬了一口。 再一大口,“看我大魔王把你们一一消灭!” 白哉看着啃荷包蛋啃得欢快的小东西,知道他耍宝不过是为了把话题从那些沉重的地方引开,心下因为憎恶而冰凉坚y的地方顿时掠过了丝缕暖流。 这样的大魔王,实在叫人很难敬畏得起来啊! “大魔王首先要多吃,长高一点b较好。” “我肯定会长高的,我父亲就很高!”小东西信心十足。 “你相貌可像他?” 1 “好像……不怎麽很像吧,为什麽问这个?”疑惑地歪歪头,“父亲常说我更像去世的mama,嗯,发sE也一样!” “那就好。” “好什麽?” “见过令尊的人很多,太像了有麻烦。” “也对啊……我mama去世得早,也很少露面,我像她一点就没问题了吧。” “不过那就未必会长得很高了!据说生得像母亲的个头也像母亲。”白哉迎头给他泼了一瓢冷水。 小孩还真信了,苦恼了半响终於恶狠狠地道,“我一定要长高!多吃就行了对吧!” 结果当天y是多塞了一碗饭。 当然就吃撑了,哎呦哎呦叫唤不已,还得白哉给他r0u肚子消食。 “你可真能惹麻烦!小心半夜拉肚子!” 1 “还不是你说要我多吃的!” “我说你就听?再说我可没要你吃不下还y撑。” “不把胃撑大点怎麽多吃?” “强词夺理!” 烛火昏h,少年和孩子拌嘴的声音将室内充塞得满满当当。 再无独自一人的孤单茫然。 闹了一会儿,就翻出剑道真解,开始给小孩从昨天学到的地方讲解,一个说得认真,一个听得专注。 住了九华山这麽多年,冬天留给白哉的记忆从来都是冰冷的,像那落了满山的雪,看着洁白无瑕,其实所有W垢都不曾消失,只是掩盖在冰冷的白之下而已,而这个冬天,没有下雪,柴枝在火炉中烧得劈啪作响,温暖中透出洋洋热闹的喜意,孩子的稚nEnG明媚的笑脸在暖sE映照之下鲜活如同开了漫山遍野的山花,将任何不够快乐的记忆和思绪都挤到了门外,无法侵进半分。 是个难得的暖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