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八?翻覆
幕之二十八?翻覆 “是右使。”白哉轻描淡写地道,“他指使人对你下毒,我就把他拿下了。” “是他……”一护皱了眉,“真是Si心不息。是师兄给我寻来了解药?” “嗯。” “师兄……谢谢你。” 一护低下头,没让男子看到他眼底的复杂。 “我们之间还说什麽谢不谢的?你没事就行。”男子轻轻抚了抚他的发丝,“这两天我实在很担心。” “……别乱动了!你手臂还在流血!”一护气恼地地抓下他受了伤还不老实的手,“我帮你包紮。吉良!” “是!” 吉良慌忙拿了金疮药之类的过来,一护就坐在床上亲自动手,为他剪去伤口附近沾血的布料,将伤口内外凝结的血以烈酒清洗,然後洒上金疮药粉,再以一种粘胶般的药膏将伤口对合起来粘住,这样以後癒合便不但不会留下疤痕,也不至於影响肌r0U的灵活如意。 仔仔细细包紮固定好,只着一件润白寝衣的少年专注的眉眼在午後的光线下JiNg致如画。 睫毛在眼睑下方垂敛投下的Y影呈现浅蜜的sE调,甜蜜得想让人咬一口。 白哉几乎要沉醉在这小小的安宁之中。 因此有人来报乌尔奇奥拉和赫莉贝尔为首的一众高层全T求见的时候白哉甚至有如梦初醒的错觉。 是为了情蛊之事? 少年不明就里,却本能地嗅到不寻常的气息而有点不安,“师兄?怎麽了?他们怎麽一齐……是为了右使的事情麽?” 白哉握了握他的手,“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在这里休息,我去见他们。” 正要起身,少年却猛地跳下了床,抄起搭在床头的外衣就往身上套,“师兄,我跟你一起去!” “一护……” “我不想在这里等消息。” 少年恳求地看住了他。 白哉看着他急切之下袜子都未穿,赤着一双白洁的足站在地毯上,披散着长发的模样——年轻的容光那麽乾净,即使知晓世事险恶却依然天真直率,不由得涌起混合着怜Ai的悲伤,以往是我做错了,他想,什麽都不让他接触,保护得太好,一个劲儿宠着他,这样怎麽可以呢?如果我有了什麽事,如果我哪一天不在了,他该怎麽办?就算一直都在,他也不可能不面对任何风雨,而一直这般天真无邪下去,b如这一次的中毒,定是他压根没多少防备危险的意识,才会这麽大意中招…… “好吧,把鞋袜穿好。” “是!” 少年这便欢喜起来,赶紧动手穿上鞋袜,又急急去系腰带。 白哉看他着急,忍不住动手帮他把腰带整平了,仔细系好。 “都被我惯坏了……连腰带都系不好了。” “是啊,都是师兄害的。”少年孩子气地冲他皱了皱鼻子,又任他帮忙把长发束起,看着没问题了,才一起出门。 芝云g0ng很大,前殿巍峨庄严,後面居住所在却有江南庭园风味,两人带着随从穿过长廊,就到了会见所在的燕来厅。 这里本是给教主召见部下的所在,只是如今都是白哉在用,一护几乎没踏足过这里。 他跟白哉一齐出现的时候,众人都立即站了起来,行礼道,“见过教主,见过左使。” “诸位免礼!” 白哉开口,“诸位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