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四?情约
多麽不留情,对於初次经历情事的一护来说确实残酷,他的畏惧,他的委屈,他的勉强……白哉不是不明白,只是…… 没法放手。 相反,无论是情事中带着点放纵的沉溺,还是情事後清醒过来的羞惭悔恨,都喜欢极了,中意极了。 “一护……在想什麽呢?” 即使打定主意接受,但稍一回想起自己迷乱的情态,一护还是有抹不去的自我厌恶,於是对於左使的追根究底略感烦躁。 真是的,都给你吃了还要怎样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将来等我掌握一切了看我怎麽对付你! 现在就大发慈悲给点甜头好了。 一护好不容易心里平衡了一点,低哼了一声,“以後,不准像上次那样欺负我。” “哦?” “不能做个没完没了,我受不了叫停你就要停。” “还有呢?” “人前你要敬重我,给我留点脸面。” 说着,少年的眼角泛起了点点委屈的水sE,却用力眨了眨,一脸倔强地瞪着他。 “一护这是在跟我约法三章?我如果保证做到,一护就……”半软化状态的火热在少年T内微微cH0U动了下,令他惊喘了一声,才恢复点的脸颊又漫上了一层动情的鲜润,“甘心做我的人?” “不错,接受吗?” 即使感觉到火热在内脏深处恢复了JiNg神,缓缓将身T撑开,一护依然在略略的慌乱中不依不饶地紧盯着上方的男子。 “当然,只是一护……是用什麽心情待我呢?” “你想要什麽心情?” 一护傲慢地扬起了下颌——尽管他知道这个姿势下这种姿态或许会显得可笑,但输人也不能输阵,他可是教主,名正言顺的!“本教主容你放肆就不错了!” “呵……” 无论落到如何境况,这颗骄傲且顽强的心还是不肯改变,也对,软弱哭泣着屈服的模样或许会有,但只是绝境下的一时,即使崩溃,也能顽强地将意志找回——这才是黑崎一护啊! 真是……叫人越发神魂颠倒了啊! “我的教主……你这样,属下越发想要对你放肆了呢!” “别说有的没有的,答应还是不答应,给个话!” “答应!怎麽不答应!我保证,不会像上次那样过分了,一护受不了叫停的时候会停,至於敬重,属下一贯很敬重教主的,倒不用特地叮嘱。” 白哉亲昵地吻了吻少年的唇,“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白哉摆动了下腰,“现在,属下可以开始放肆了麽?” “等……等一下……” 少年以手掌抵在了白哉x前,眉心微蹙,显然为白哉的撩拨所扰,“我还有话要说。” “什麽话?” 白哉并不介意这等香YAn的情形下对谈——一护动摇又忍耐的神态如此可Ai,叫人疼到心里去,恨不能将他一口吞下,这样的心情无疑是极度危险的,却胜却了他曾经汲汲营营的所有。 拥有一个人,就可以如此的快乐麽?生平第一次T会到,并且甘愿沉溺而无悔。 或许并不是拥有即快乐,而重点在於,这个人是谁。 奇妙的存在。 这个形T,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心——融合成了朽木白哉才能触及的黑崎一护的独一无二,无人可以替代。 叹了口气,少年幽幽地道,“师兄……到底中意我什麽呢?” 没错,这是他的疑问,为何如此执拗於自己——到底是哪一点让他这样,像乌尔奇奥拉所说的,露出了唯一的弱点——我改还不成麽? “不仅仅是中意,一护,我心悦你。” 男子眉宇间凝着他凛然的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