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狗攻,疯狗的娘子
cao……”延伯危心如刀割,立刻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手掌见血才罢休。 延伯危把人揉进怀里,紧紧拥抱着冠长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郑重地说道:“我发誓,此刻起,我延伯危将永不再伤害冠长裴。假使我违背此誓,便风雷交加、必遭恶报,今生永无机会娶冠长裴为妻。” 延伯危说完又重重亲吻冠长裴额头。 冠长裴睫羽轻颤,随后沉沉睡了过去。 —— 待冠长裴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早晨,冠长裴是被饿醒的,自从被雨水堂擒拿后,他未曾进过食。 冠长裴感受到一火热的身躯与自己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他动了动,后背的手臂立刻搂紧他的腰,男人立刻说道:“殿下醒了?殿下胸膛还疼不疼?” 冠长裴感受到耳朵触感温热,且在振动,是男人的手臂。 冠长裴感受到双腿间是男人横插进来的大腿,他呼吸间都是男人的气息。 “本宫……饿了。”冠长裴嗓子哑了,声音嘶哑。 延伯危揉了揉冠长裴的劲腰,哄道:“我给殿下穿衣如何?” 冠长裴僵硬地眨了眨眼睛,他埋进男人充满力量的颈窝,发出低低的“嗯”声。 延伯危一愣,眼睛猛得睁大,随后狂喜,手足无措地搂紧怀中的人。 延伯危掀开碍眼的被子,冠长裴身体没有了任何遮挡,前天爱欲的痕迹淡了许多,唯有左边的胸肌肿大,乳rou上有着五条鲜红的血痕。 延伯危低头轻轻吻了吻有五处瘀血的可怜奶子,冠长裴浑身一颤,他猛得抓住胸前脑袋的头发,紫眸晕出水色,声音可怜:“延伯危……” 延伯危双眼的心疼都要溢出,他虔诚地再次亲吻二殿下的奶子。 “殿下别怕,我不做什么。”延伯危说着,下半身雄浑地起立,坚硬地抵在冠长裴的小腹。 延伯危:…… 冠长裴紫眸含泪,不安地咬唇。 延伯危立刻抬手掐兴致勃勃的大铁棒,待下去了,他声音暗哑,哄道:“我即刻给殿下穿衣裳?” 冠长裴松开红艳的下唇,下唇留下齿印,水光潋滟。 冠长裴乖乖点头,“好。” 延伯危呼吸一重。下半身立刻精神抖擞。 延伯危立刻拿过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又急又细致地给冠长裴穿衣。当穿好后,延伯危满头大汗,下半身涨得狰狞恐怖。 冠长裴一身红衣,俊美非凡,张扬明丽。 冠长裴轻笑,轻轻松松勾了男人的魂魄。 延伯危眼神都直了,吞了吞唾液,站在原地忘了动作。 男人迟迟不动,冠长裴疑惑歪头,正要说些什么,突然被男人温柔地横抱起,他顺势搂住男人的脖子。 延伯危把冠长裴轻轻放置在梳妆台的凳子上,温柔解释道:“我替殿下梳头。” 冠长裴抬手,轻抚发丝,紫幽兰色的双眸无神,薄唇亲启:“好。” 延伯危轻捧冠长裴一部分青丝,取过梳子,一点一点梳理着头发。 冠长裴安静地坐着,内心平静地接受如今的处境。 冠长裴估计自己的亲信最迟昨日晚上就已经找到了他。而今天早晨醒来时,他安稳地躺在延伯危的怀抱中。他深知,在这段时间里,他逃离不了男人的手掌心。 而昨日延伯危因为他的话被刺激失控,又因为他的委屈求饶清醒,为伤害他而后悔、心疼、自残、发毒誓,延伯危这个疯子喜欢他不假。 想要在疯子身边安全地逗留,就需善用疯子的爱;若想远离疯子,同样也应善加利用疯子的爱。 延伯危为冠长裴梳了半束发。冠长裴散着些许青丝,白玉簪子牢牢地将束发固定,简单的装饰显得典雅华丽。 冠长裴转动了一下妖异的紫眸,轻轻笑着。 做疯子的娘子,也不是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