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暴君被下药监,强撑着抵抗春药
喜爱陛下,怎舍得让陛下离臣而去。” 赵玉笙蹙起眉头,总觉得面前的赵珩与以往的朝臣不大相同,给他的感觉很陌生,但是赵玉笙也说不出来,赵珩哪里变了。 赵珩没给赵玉笙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拿过放在桌上的长颈小壶,将壶嘴插进赵玉笙嘴中。赵玉笙勃然大怒,气极败坏挣扎起来,然而赵玉笙的力气不敌赵珩,轻易就被赵珩压制住。 赵珩扼住赵玉笙的後颈,逼着赵玉笙饮下壶中液体。淡淡的幽香窜入赵玉笙的鼻中,那液体微甜,似某种果酿的酒。赵玉笙被逼着饮尽壶中液体,喉咙吞咽着,直到最後一滴都灌进赵玉笙唇间,赵珩才松开对赵玉笙的箝制。 赵玉笙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声,甚至将手捅进口中,恨不能将那液体全抠挖出来。 “你给朕喝了什麽!?”赵玉笙怒吼着,“赵珩──!” “是能够让陛下舒服的好东西。”赵珩淡淡道,眼中没有丝毫怜惜,“陛下如此顽劣,总归是得教训一下的,陛下不这麽认为吗?” 那液体许是某种药物,药效发作得快,赵玉笙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胸口更是热得不行,赵玉笙捂紧胸口,脸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纵然沦落到此等地步,赵玉笙却依然不甘屈服:“……你这般篡权夺位,你以为朕的母族会轻易放过你?” 赵珩无趣似地掸了掸衣角:“陛下的母族?”赵珩眨了眨眼,啊了一声,露出一抹极灿烂的笑靥,“启禀陛下,您的母族,全让微臣诛杀了。” 见赵玉笙如遭雷击,目光呆滞,赵珩柔声说:“从古自今,权力的更迭,总是伴随着鲜血与杀戮,臣相信陛下能理解的臣。” 赵珩又道:“况且人命在陛下眼中,不过如草芥般卑贱,陛下不会为此哀恸的的,对吧。” 赵玉笙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快哭出来似:“太后呢?你对朕的母亲做了什麽?” 赵珩没有说话。 赵玉笙更加急躁:“赵珩,你回答朕,你把太后怎麽了?” 赵珩淡漠道:“这不是陛下该关心的。” 赵玉笙捂紧胸口,那股热意愈发噬人,视线变得模糊,源源不绝的热源往下身汇集,痒,蚀骨的痒,那液体的面纱终於在此刻被揭晓。 竟是天杀的春药。 赵玉笙痛苦地蜷起身子,喘息愈发粗重,慾火在焚烧他的身子,但赵玉笙却只感到恐惧,恐惧他始终隐藏的秘密会被赵珩发现。 “滚出去……”赵玉笙咬住下唇,想旧由痛楚驱散药效,可疼痛却反倒刺激了赵玉笙敏感的身体,如今痛是快感,痛苦是快感,一切的一切都将被yin毒扭曲成极乐。 赵玉笙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时间的流逝都被慾望磨成煎熬,赵玉笙的性器勃起,那隐密的私处都湿透了。 就在赵玉笙快被绝望的空虚感吞噬时,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赵玉笙恍惚地对上赵珩的眸子。 赵珩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中却是殊无笑意,只是冷漠地注视这一切:“陛下怎麽在对臣发sao呢?” 赵玉笙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赵珩是在同他说话,赵玉笙不会知道,就在方才,他已然难耐地夹紧被褥磨蹭,更不会知道,此刻的他是用何等饥渴的眼神注视赵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