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暴君被吸NX玩到阴蒂
炫目的光,斑驳的影,赵玉笙酸涩的眼眶落下泪水。 不过是三根手指,就把赵玉笙玩软了身子,像滩融化的春水,瘫软在了床榻上。赵玉笙的双腿分得极开,姿态勾人得很。赵玉笙的唇间漏出声声软媚的泣叫,废帝当真是被新皇被折腾惨了,眼前的白火烧得更旺,赵玉笙的身体僵硬,热浪喷涌出花xue,洒溅在赵珩的手上,滴滴答答漏了满床,但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场。 赵玉笙无力地瘫在床上,眼睛翻了白,失神上翻着,呼吸也凌乱,花xue肿胀不堪,艳极红极,美丽得宛若盛放的蔷薇花,花瓣上覆了一层yin水,淋漓又色情。 赵珩没给赵玉笙多余的缓冲时间,将赵玉笙的双腿掰得更开,手指搓揉了下勃起红肿的雌蕊,惹得赵玉笙又是一阵颤抖,yinxue吐出更多汁液。 赵玉笙迷迷糊糊意识到赵珩想做什麽,伸手推搡赵珩:“不要、会坏掉……” 然而赵珩已经将他硬挺的阳具抵上那口雌xue,不容反抗地凿进糜烂的saoxue之中,胀痛着,赵玉笙疼得落泪,手指死死握拳,妄图能藉以转移注意力,却还是无法抵抗那根yinjing的进入。 硕大的yinjing就宛若一柄凶刃,狠狠刺进赵玉笙的yinxue,cao入深处。赵玉笙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哪怕被赵珩调教了那麽多天,他的本能依然不屈,依旧在徒劳反抗。 赵玉笙用双手抓挠赵珩,只可惜是只被磨去利爪的猫儿,轻易就被赵珩扣住双手。 赵玉笙抖得更加厉害,眼泪簌簌而落,当赵珩掐住他的腰胯,cao得更深,撞上那紧窄的宫口时,赵玉笙的瞳孔收缩,嘴巴大张着,神态又变得yin荡。 柔软的xuerou紧紧绞缠粗硕jiba,与那rou刃抵死缠绵。赵玉笙的眼尾飞着一抹绯红,似日落的晚霞,脸上的潮红亦是如此,美得教人心醉。 赵玉笙的腿在颤,腰也在颤,那截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绷出优美的身体曲线,宛若张满的弓弦,随着赵珩的cao弄,那纤腰颤得更加剧烈,宛若受暴雨中的柳树。 赵珩凝视着赵玉笙的眼睛,赵玉笙有双清澈明亮的杏眼,跟一张美丽又人畜无害的容颜,任何人见到赵玉笙,都不会在第一时刻把他跟残暴不仁的暴君联想在一起。 赵玉笙那双眼睛,望来时恰似含了情意,盈盈动人,媚眼如勾。 赵玉笙的眉头微微蹙起,承受着极大的苦楚。 赵珩吻上赵玉笙柔软的唇瓣,舌与舌暧昧又yin糜地交缠,赵玉笙条件反射地用侍奉阳根的技巧吮吻赵珩,不枉费赵珩这段时间如此勤奋地调教赵玉笙,把赵玉笙调教成随时都能承宠的模样。 赵珩的舌头剐蹭着赵玉笙的口腔,吻得赵玉笙发了情,眼神痴迷,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沾湿了下巴。赵珩吻得热切,待他放开赵玉笙时,赵玉笙已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眉眼流淌媚意。 赵玉笙的腔xue紧紧绞缠柱赵珩,如饥似渴,久旱逢甘霖。赵玉笙早就被干得失去挣扎的力气,双手软在床榻上,手臂伸展着,宛如受刑的罪人。 是啊,他就是本罪该万死的罪人,本该死在那一晚,却让赵珩暗算,沦为了赵珩的禁脔。 赵珩恨不能将赵玉笙cao熟cao透,火热的yinjing狠狠碾过娇嫩的xuerou,红艳又软腻,能滴出甘美的汁液。赵玉笙被cao得呻吟声声拔高,如娇媚的勾栏曲,回荡在春光烂漫的寝殿中。 赵玉笙的神情恍惚,唇边挂着唾液,舌头吐出半截,痴态尽显。赵珩cao得欢快,爽得不能自已,动作愈发狂暴。 赵珩掐握住废帝的腰胯不断猛cao,xue中的yin水顺着缝隙流淌而出,被高速的拍击撞碎成细密白沫,赵玉笙的下身一片泥泞,身下的床也洇湿一片。 当赵珩射精在赵玉笙的zigong时,赵玉笙抽搐了下,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在明天等待他的,还有更多,更多的调教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