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完)T批,被C傻的笙笙哭着求C,变成鬼父可爱的小母狗
笙柔软的屁股被父亲掐在掌间,父亲用的力道有些大,牢牢掌着赵玉笙,修长的手指在那软嫩的白rou上留下道道红痕,灼热的性器不断在赵玉笙的後xue中进出,干到赵玉笙爽得不能自已,整个人都被cao痴了,连自己说了什麽话都不知道。 赵珩狠狠碾上那敏感的前列腺,赵玉笙颤了颤,呜咽着啜泣,他快被极致的快感逼到崩溃,此刻除了身後的性器,什麽都感觉不到,他恍惚产生自己被cao成母狗的错觉,除了在父亲身下发情求cao,什麽都做不到。 父亲弯下腰,啃咬着赵玉笙的後颈,声音低沉而温柔,像红酒佳酿,甘醇得令人醺醉:“你爱我吗,笙笙?” 赵玉笙未经思考,条件反射地答道:“爱、嗯啊啊啊,我爱你、哈啊……” 赵珩加快冲刺:“爱我,我是谁?” 这个问题让赵玉笙勉强回魂,被慾望挟持的大脑再度思考,赵玉笙涣散的眼眸中又浮现出了光,但这抹微光转瞬即逝,赵玉笙又被干得跌入情慾的怀抱中,什麽都无法思考,什麽都不愿去想,只想彻底放纵,享受快感的侵蚀。 赵玉笙没有回答,赵珩没有得到他想到的回答。於是他停下cao干,赵玉笙本已濒临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快感却是倏然中断,赵玉笙茫然地眨了眨眼,想扭腰吞吃身後的roubang,身子却被父亲牢牢禁锢,不让动。 赵玉笙回过头,目眶含泪,楚楚可怜,实在勾人疼爱,教人想将这美丽的少年摁在身下狠狠侵犯,听他哭着求饶,求欢,求cao。 赵珩凝视着赵玉笙:“是谁在cao你?” 赵玉笙抽咽了下,堆叠的慾望无处发泄,他迫切地渴求快感,就像之前那般可怜兮兮地跟父亲撒娇:“你动一动,动一动。” 赵珩不吃赵玉笙这套,往赵玉笙的臀瓣搧了一巴掌,抽疼了赵玉笙,赵玉笙眼眶中的泪水坠落下来,为他凄怜的模样添了几分勾人。 “回答。”赵珩淡漠道。 赵玉笙无可奈何,只得践踏自己的底线,泣声说:“是爸爸、爸爸在cao我……” 赵珩却还是不轻易放过赵玉笙:“笙笙是爸爸的什麽?” 赵玉笙闻言,眼泪落得更凶,不过他迫切地想要高潮,便自暴自弃地说:“笙笙是爸爸的小母狗,想被爸爸、cao到高潮嗯啊──” 话未说完,赵珩便重新展开cao干,带给赵玉笙无比强烈的快感,赵玉笙被cao得趴下身去,双乳磨蹭被单,乳尖被柔软的丝绸磨得发痒,好想被人含进嘴里咀嚼吮吸。 赵玉笙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已经逐渐崩塌,往下堕落。此刻的赵玉笙一心只想着被父亲cao到高潮,其他的事物都被他抛诸脑後。被cao到深处时,赵玉笙颤了颤,前xue涌出大股潮液,他终於如愿以偿地攀上高潮。 自那之後赵玉笙醒着的时间不多,每每醒来,总会被道具或是父亲拖入慾望中,赵玉笙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在他的眼前摇曳,像白色的海浪,而他就是那汪洋中的扁舟,随波逐流。 胎像稳定时,赵玉笙的雌xue重新被男人的roubang滋润,赵玉笙漂亮的双腿缠在父亲腰上,身体随着父亲的cao干而颠簸,脑子已经被爸爸cao成了糨糊,什麽都无法思考。 guntang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