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怀孕挨,骑乘鬼父的几把,被C到露出痴迷的脸
异物侵犯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後,赵玉笙紧蹙的眉眼稍微舒缓,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他极力放松身子,容纳插入xue中的手指。 赵玉笙的手指纤细,插了一根还不足以扩张嫩xue,於是赵珩又让他插入第二根,第三根,直到赵玉笙哭泣着摇头,赵珩才温柔地哄着赵玉笙:“好孩子,知道怎麽扩张吗?” 赵玉笙似懂非懂,但到底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被赵珩调教了那麽久,他多少知道该如何让自己出水。赵玉笙咬着牙,眼中盈满水务,试探性在後xue中摸索,最终找到一处凸起,小心翼翼地按了下去。 下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袭满赵玉笙的身子,从尾椎窜上背脊,赵玉笙浑身酥麻,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赵玉笙被快感劈开,一时间无法回神,就这样瘫软在赵珩怀里。 赵珩靠坐着床头,宽厚的大掌怜爱地在赵玉笙身上缱绻摩娑,抚摸着那白嫩的肌肤,像收藏家爱抚着他最珍藏的美玉,赵玉笙本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然而落入他的手中,受他调教,於是美玉蒙尘,化作一块被情慾浸泡的浊玉。 那快感令人沉醉,哪怕赵玉笙再怎麽排斥与父亲zuoai,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对快感燃起渴望,又一次地按压前列腺,把自己送入快感的怀抱中,温暖得像是母亲zigong里的羊水,赵玉笙深深沉醉其中,一次次地,一遍遍地变着角度自慰,浑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表情是多麽yin荡。 赵珩凝视着赵玉笙陶醉的神情,勾起微笑,问:“笙笙,听得见爸爸说话吗?” 赵玉笙玩得不亦乐乎,没听见赵珩的声音,直到赵珩勾住他胸前的乳环,拉拽它的胸部,把那雪白的乳rou扯成色情的水滴状,赵玉笙呜咽了下,才不甘不愿地从情慾的怀抱中离开,用他那双妩媚的眼睛去看父亲。 “你还记得你该做什麽吗?笙笙。” 赵玉笙勉强思考了下,低低应了一声,脸上写满抗拒,但他依然乖巧地坐上赵珩的jiba,缓缓沉下屁股。赵玉笙的後xue经过扩张,已不像刚才那般青涩紧致,虽然吞吃得仍有些吃力,不过已经能够把父亲的yinjing完整地吞下去。 被彻底填满的赵玉笙昂起脖子,双手撑着父亲的下腹,缓过来後,就开始前後起伏,当成骑马似地在父亲身上驰骋,逐渐把自己的意识与情感自身体抽离,如今他就是一具傀儡娃娃,任由父亲玩弄。 只要再撑一下,很快就结束了,赵玉笙恍惚地想。赵玉笙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压,guntang的roubang干了进去,惹得娇嫩的xuerou恐惧收缩,却又食髓知味地绞缠。赵玉笙的身子在这些天中,已经被开发得彻彻底底,浑身上下都是父亲的烙印,他活在父亲的掌控之中,哪都去不了了。 jiba尽根没入时腔xue时,赵玉笙的肚子都被撑得胀了起来,隐隐能见到性器的轮廓,色情又恐怖。赵玉笙嗯嗯啊啊呻吟着,泪水一颗颗落下,好似在无声哭泣。 明明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是他的身体却又无比快乐,被yinjing填满的恐惧很快就被快感冲刷殆尽,赵玉笙yin荡地摇晃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