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唐高祖 李渊 下
抚摸着柔软的小肚子,直到脸上被阴毛扫得痒痒的,他剥开那只柔软的屁股将脸没入。 “噢!?等……”李渊这才难为情起来,便是诸多后宫嫔妃都不曾这般,可又舒服得紧,干脆由他去。 阳物支起的yin液将丝绸制成的被褥打湿,李渊的身体逐渐火热,身下汗涔涔一片,房间里点着侍寝时的熏香,李渊仿佛回到了还是皇帝那会,这小子相当会伺候人,李渊突然感觉他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渐渐的,湿润火热的舌头顺着汗水从臀缝舔到了肿胀的菊门,男人剥开李渊满是皱褶的尻xue,rouxue翕动着淌出汁水,男人又舔又用手指yin弄,不出片刻,太上皇就哼哼着xiele,喘息间十分满足。 男人这会可不敢嘴贱,不然被一脚踢下床可白舔这么久了……等再熟络些继续嘴贱! 太上皇的态度明显软化,可能被天雷彻底吓破了胆,自暴自弃起来,又许是男人真把他伺候爽了—— 被舔开的rouxue饥渴地翕动着,手指插入yin弄,不多时太上皇已经扭着屁股迎合,看似那手指已经不够用,这会李渊下体湿漉漉一片宛如失禁了那般汁水横流。 三指插入整个撑开了rouxue,黏糊糊的满是yin水,松软绵密的尻xue已经开始发情,像化开的羊脂吸着那些手指。 “天人……啊啊,好儿郎,莫欺吾了,快……” “我比你们整个时代小一千七百岁,阿耶可以唤我幺儿,意为最小的儿子。” “幺……幺儿?好幺儿,别玩了快……弄一弄耶耶。”李渊在黑暗里在梦里,像回到过去,强烈的背德感让他发疯,他终于理解何为礼崩乐坏,只是……这般快乐,竟是这般快哉! 男人向上爬,握住阳具抵到那湿淋淋的股间摩擦,他不管李渊的呻吟如何渴求难耐,只是用guitou蹭着翕动的肛口摩擦,用青筋凸起的rou柱yin弄那发情的尻xue,yin水连成一片片挂在二人之间。 “小郎、莫要这般欺耶耶了,快进来……天啊、唔……”太上皇摇着屁股贴着那yin根自慰,又觉得这般就已经够舒服了,虽然小腹深处隐隐有些寂寞。 就这样擦了好一会,太上皇已经颤抖着又要xiele。 男人亲吻着他的喉结,耳垂,李渊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多敏感之处,真当去了天上,飘飘然。 这般不对、不合礼法,又有luanlun之嫌,既已认作孩儿怎能摇着屁股求欢……怎可用尻xue顶着小郎的阳物擦弄,岂非如那畜生一般、噢噢!? 粗壮的rou茎与落差极大的冠状沟擦得李渊什么礼节都快忘光了。 就在李渊胡思乱想之际,男人一个挺身,guitou毫不费力地滑入那软绵湿润的蜜xue里,李渊声音一滞,在男人耳边沉重喘息,他好像听到小郎的嘲笑声了,是啊,是该嘲笑,天底下竟有这样yin乱下贱的太上皇! 太上皇被这年轻鲜活又强壮的rou体搞得食髓知味,原来向天屈服如此快乐。 李渊双腿紧紧缠上小郎腰上,这会被插入直接爽到射出阳精。 他声音沙哑,挨着那男人脸边: “你当真不是恶鬼,是那天上人?” “我不是恶鬼也不是天上人。” “那你是……” “我是后世之人。” “何为后世、啊……别顶了。” “我不是说了一千七百年后,此为后世之人。” “还说你不是妖孽!” “封建了吧,我跟你讲啊,从秦开始,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清……” 男人讲了一晚上野史。 …… 黑子落下,李渊靠在软榻上持子对弈,他一身紫衣雍容华贵,那宫人里三层外三层穿了许久,还戴上了玉佩。 只是宫人们不知才离去,他们的主子就把刚套上的裈裤给脱了,此刻襦裙遮得严实,太上皇身下却是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