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关于一条噬主的狗的笑话/头破血流
的。 湘并不在乎俱乐部的想法,跟对方临昭说的不一样,他有自己的私心。 而脱缰的恶犬在放纵过后,又该如何定义自己的身份呢?现在连得到惩罚的权力都没有了。 当恶犬意识到这点时,该是什么反应呢? 湘太期待了。 所谓情境抽离,就是为了某种目的先设定一个情境。就像小孩子玩的过家家,孩子们分别挑选了一个社会角色,对此进行扮演。而只要吃饭了!这样一个讯号,他们就明白自己已经脱离了角色,会重新当一个乖宝宝。 而在主奴中,便是主人与奴隶的角色。奴隶可以是个玩具,是条狗,是只猫。可以肮脏下贱,可以高高在上。但是情境抽离后,他们就会恢复衣冠楚楚,回到自己本来的社会角色。 是相对正经的圈子中,跪下为奴,起身为友的规则。 但是人呐,就是遵守规则又喜欢破坏规则的。 而只有在安全区域内的,才叫游戏。 你给他做情境抽离了吗? 没有。 方临昭甚至连什么叫情境抽离都不懂。在方恪之前,他是个连完整黄片都没有看过的纯情男人。 完全不懂什么叫限度,也不真正了解所谓主奴。他只是糊里糊涂拥有了伤害方恪的权力,跟bdsm调教师的所谓艺术完全不搭。 虽然也没几个主真的在乎这个。 “您知道什么是奴隶吗?” “奴隶不是人。” “所谓主奴,就是主人把奴隶变成狗屎都不如的东西,并且让它们自己也这么认为。” 是方临昭在对方恪做的事。 在意识到这点时,方临昭无法控制自己的反胃。 好疼,好疼啊方恪。 真的好疼啊方恪。 你也这么疼吗? 方临昭还是成功回了家。 电话不停的响,方临昭最后干脆关了机。 他一步都不敢行将踏错的工作,他最在乎的事业,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努力维护的东西。支撑他走到现在的信念。 现在方临昭一点心神都分不过去。 越是了解,方临昭越是疼。 方临昭其实已经知道自己骨子是怎么个货色,他并非真的在乎那些可怜人,那些人怎样沦落风尘,失去为人的权力,如何被毫无人性的摧残。他全不在乎。他骨子里跟无情对待方恪的方络,那些方家人没什么不同,不愧是留着相同血脉的一家人。 但是如果是方恪,那些就变成了真切的刀子割在rou上,捅进心里。只要将那些人换成方恪,方临昭就会失去理智,濒临疯狂。 那些鬣狗盯上方恪,试图对方恪做的那些事,方临昭不敢去想。心里的杀意层层翻涌。 但是第一把刀子对准的是自己。 为什么是方恪?他们怎么敢? 方临昭几乎不能呼吸,他不敢走进方恪的房间,但是里面的每一丝动静都让他揪起了心。 情境抽离。 奴隶对主人的依赖和信任,一部分就来自身份的赋予。快乐和痛苦都在对方一念间,还有畏惧,因为他们为人为奴的开关也在对方手里,恐惧让他们兴奋,快乐让他们沉迷,这是危险的边缘游戏。 但这不是方恪和方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