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现在的科学研究都玩这麽大吗

    清晨的yAn光，透过学校破裂的窗户，洒落在斑驳的地面上。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和灰尘的气味，还多了一丝疲惫与血腥味。

    阿哲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半梦半醒间一脚踢开身上的薄毯，一旁的帕控立刻警觉地抬起头，随後又懒洋洋地将脑袋搁在他的肥肚上。

    我r0u着生疼的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T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抗议昨夜的折腾。

    「唉！我说人啊！还是得服老！」

    「年纪到了！下个楼都像去了趟日本！」

    洪奕早已经坐在电脑前，显示器上闪烁着的，是他昨晚截取的录像，画面里那只头目丧屍在远处高架桥上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

    「都起来了？吃点东西，我们需要开个会。」洪奕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显然他也一夜未眠。

    阿哲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後不情愿地啃着乾y的饼乾，嘴里嘟囔着：「这日子又不好过了。」

    帕控则享受着我的特殊待遇，分到了一小块泡软的r0U乾。

    草草用过早餐，洪奕将监控画面切到学校外围几处破损最严重的区域。

    「看，昨晚虽然引开了它们，但付出的代价不小。」他语气严肃

    「这次的丧屍，攻击目的X太强了。我们需要一套更完善的防御方案。」

    「可是洪哥，我们能做的都差不多了吧？」阿哲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无计可施

    「沙袋水泥都用上了，难不成还要我们去弄钢板把学校围起来？」

    我指了指破损的围墙：「物资是够，但人力有限。而且这学校占地不小，就算有钢板也不可能全围上，太不科学了。」

    洪奕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这就是我们要讨论的。以前的防御是针对单纯的冲撞，现在它们有了组织X。」

    「从昨晚的情况看，那些丧屍似乎在寻找防御的薄弱点。我们的策略，不能再只停留在修修补补。」

    他顿了顿，切了几个画面，最终停留在那只头目丧屍远去的身影上。

    「关於这些丧屍……我有些新的猜测，可能与你们之前从未想过的东西有关。」

    我和阿哲立刻绷紧了神经。洪奕很少如此郑重其事地谈论「猜测」。

    洪奕深x1一口气，语气沉重起来。

    他走到一台小型投影仪前，按下开关，屏幕上开始显示一些复杂的分子结构图、细胞分析图，以及一些模糊的实验室照片。

    「我有对你们说过我以前的事吗？」他低声说道，眼神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麽不愿触及的过往。

    阿哲想打断他，却被我用眼神制止。洪奕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变得有些冗长和急促，这是他思考时常有的毛病：

    「事实上，我曾是巨峰集团的首席研究员之一。」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科研突破，只知道埋首於我的专业领域，追求科学的极致。」

    「我这个人，说起来也真是……太过天真，或者说是单纯得可悲。」

    「当时只觉得能加入那样的顶尖团队，简直是科学家的梦想，完全没有去深究企业的底细，我只关心我的实验数据！」

    「结果呢？就被调入一个极为机密的内部项目，他们称之为——零号项目。」

    他轻声吐出这个名字，却像掷下了一块巨石，在空气中激起无形的涟漪。

    「零号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