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谬爱(二)
异的美,温柔的笑,左侧长发被一刀切,长短不一的发梢倾斜。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极端化。 3 ……什么啊……零,这样的疯子,也是人。 也会有喜怒哀乐,悲欢离,愁,的人。 这个想法,让严绪有点想发笑,但一动,牵引全身上下零零碎碎的伤痕,神经不知哪出错了,又想笑又想哭,不知现在他脸上笑没笑,只感到身躯颤巍巍得像霜打的梨花,在发着颤。 怎么会这么痛。 零一瘸一拐走来,他也被伤得厉害,虽然后来他的精神状态越打越美丽。严绪明白到:痛意能给他附魔。 他真是越打越不利。 和零,对局的胜利关键点有两个:一,一开始就不管不顾勾引引诱零和他做,再在他投入迷乱的时候,来一刀; 二,一开局一言不发开启暗杀模式,全力以赴,来一刀。 各来一刀,切入点奇妙,简单粗暴。 但两个方式,严绪都没有执行。 3 零右手中的刀尖抬高,落下,刺在了4X的黑纱眼罩上,被【闪避伤害】的被动格挡。他喃喃细语,“不行吗?” 近了听,零的声线给人一种干燥香氛、柔软花苞轻轻磨挲在人肌肤糅蹭撒娇的感觉。质感奇异地好听。 零勾起一道明耀灿烂的笑容,“首席大人,我赢了。” “……”4X默默无言。 他也不在意,眼神里染上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痴迷与眷恋。一寸寸扫过4X近乎赤裸的rou体。 碍事的墨色衣装在方才的纠缠不休中,一些被零长刀研磨成碎片,一些……血勾缠如细细的红蛇在4X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手腕腕骨,修长脖颈,气息奄奄泛着微弱呼吸着的胸脯。 洁净,白皙,宛如皑皑新雪,在顶峰点缀青涩粉嫩的樱色。 如今,这鲜嫩、饱满的白,被烙印下细细的勒痕,巍峨如山峦河川横陈的神明酮体,被红线束缚手脚,空门大开,逃不开,避不及。 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零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掠过,颓然想起不知在哪听过的一段话:‘多么令人着迷。 3 …只可远观,可望不可即。 这样的天山雪莲,跪在你的脚下,圣洁不可侵犯的rou体被压在身下亵玩,纤细骨感的手被孽根玷污,勾起人们最原始的征服欲。 连那光风霁月的气势,因你肮脏且野蛮的欲念缠绕、炙热,染上醉人的媚意。’ 怎么不令人着迷。 “……啊…”4X的喉间无法抑制溢出一声轻呼,脸色苍白,玫红色花瓣的唇瓣轻柔吐息、倒吸气——零一刀刺入了他的左肋,渗入三厘米,刀尖缓慢下移。 低哑、低沉的婉转呻吟如同静谧幽谷一滴隐没潭水的雨珠,几不可闻,在零耳边却威力巨大。 他丹凤眼猛地圆睁,红眸似沁入桃花酿酒,迷醉地注视着4X。 “为什么不叫出声。”他问。 “我知道了哦……”零加重力道,在他手下痛得身躯瑟瑟发抖的4X紧咬牙关,闭口不言。苍白薄唇染上醉人的血红。 “首席大人,对疼痛的敏感度超乎寻常人的百倍千倍。” 3 加重力道的同时,零的脸色愈加苍白,眉眼间凝着痛意,“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对痛感的承受能力强,痛意还可以让我叠加攻击,但即便这样,也痛到不行。” “痛得我想要满地打滚,大声嚎叫。” “要不是出于对首席大人的喜爱的支撑,我真坚持不住……” 零闷哼一声,电光火石间,他右手的刀一把插在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