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苦药
的更漂亮些。王滔猛地抽搐起身体,手指也在他后颈上乱抓了几下,拉长了尾音叫起来,女xue里紧缩了几下,将里面硬挺的性器咬的动弹不得。 高潮爽过了头,脑袋里是一片空白,王滔在他怀里喘着气缓了几口气才吞咽了下口水,最后抬起水光氤氲的下垂眼看向他,便立马得到了缠绵缱绻的湿吻。 那条抬起的腿被放了下去,隐隐的有些酸痛,王滔认真迎合着他的吻,慢慢被杨涛紧实的胸膛拢住,压倒在身下了。双腿被打开,他正想盘上杨涛精瘦的腰间,却被按住了大腿根,是完全展露的姿势。 “你…你干嘛呀…” 王滔有些难为情,连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蜷,想向后躲一躲,就见杨涛拿着两个枕头垫在了他腰后,让他一躲便正好倚在了枕头上。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下面yin乱的样子,被撑开的两瓣小yinchun有些红肿了,沁着白色的浆液和亮晶晶的yin水。 他还有些不明所以,杨涛便压了过来,将刚刚被紧绷的yindao推出来一些的yinjing重新插入进去。进的很深,guitou抵着湿热柔软的rou壁,像是到了尽头,又好像能进的更深一些,王滔受不住似的痛吟一声,他们都知道那是哪里。 “想进去…可以吗?” 杨涛的声音低哑,呼吸也猝然变得粗重,明明是在和他打商量,但王滔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更加坚定的意思———想要他、想要自己。于是在这样的对视里,王滔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选择用手撑在自己身侧,倚在那两个叠起的枕头上,保持着两条腿呈m型打开的姿势。 轻点,他紧张地叮嘱,有些害怕又有些无助的抓紧了床单。 那里曾经被杨涛性暴力似地鞭笞过,那种痛感到现在想起都让人胆颤,王滔不敢再看自己身下,只好抬起头,看着杨涛一向让他很有安全感的身躯压了下来,温热的手也覆在自己的手上,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吞吃入腹。 然后是令人发指的痛楚。 王滔疼的发抖,忍不住痛吟出声,瞬间掉落出一串珍珠似的眼泪,急促地喘着气。 比起他的痛,身上的杨涛要舒服的多,呼吸又急又重,guitou顶开了紧致湿软的狭小缝隙,刚进去就被越裹越紧。他忍过了这阵快感,额头上的汗滴落在王滔颈窝,激的王滔又抖了一下。这下是完完全全的侵入和占有了,比起生理上的痛苦或者爽快,他们都更愿意接纳心理上的幸福。 强烈的快感从被顶开的宫口蔓延上尾椎,王滔忍过了痛感又迎来这阵舒爽,腰已经软的直不起来,彻底倚在了枕头上。他恍惚听见杨涛好像骂了句脏话,还没反应就被cao的除却呻吟再做不了别的。 王滔觉得自己快死了,死在浮沉的快感和痛楚里,死在杨涛胯下,不过是shuangsi的。他身上的人压了下来,将脑袋砸进自己颈窝里,杨涛急促的粗喘声很性感,一声声传入他耳蜗,那双手却从手上移开了,按在自己打开的腿根,不许它们有一丝一毫的闭合。 激烈的性爱让两个人都忘了情,杨涛不住地吻着他脖颈,嗅着王滔身上夹杂着汗味的奶香味,感觉到他那两团丰盈的奶子随着上半身的动作在自己的胸膛上柔软的磨蹭着。他听到王滔软糯的叫床声被强忍住,在他耳边又哭又喘的求饶。 “慢点…慢点…” “撑不住了……呜……” 他这才抬头去看,王滔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带着痛苦又是一脸的痴态,身躯一下下向后仰着,撑在身侧的手臂也绷不直,摇摇欲坠地抓着可怜的床褥。 宫交的快感太容易让人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