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成长
几句嘴,脸颊倚在冰冷的玻璃瓶上,笑着把所有八卦自己的话题转移过去。 他越喝越多,却醒神了。 膨胀向上的情绪渐渐平静,他知道自己接受了什么,可还是有点难过,觉得很痛。小腹的抽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快被酒精麻痹了。手机铃声被淹没在嘈杂的音乐里,但他看见了亮起的屏幕,发现已经凌晨了。王滔接起那个电话的时候,其实被周围的声音吵到什么都没听到,又喝多了酒,正头晕目眩的时候被人拿走了手机。 同事们说把他灌倒,周一去公司能吹一整天,王滔笑笑,说那是我想醉。他不想醉的时候,何止是眼前这些翻倒的杯杯罐罐,喝到要进医院的时候都是清醒着的。 他喝多了酒,身上很燥热,于是把外套脱了,想把瓶底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的时候,被一双冰凉的手用力抓住了。来人身上有冷风的味道,很清冽,他甚至不用抬头,光看那只手就知道是谁。 杨涛抿着嘴角,眉眼间的凌厉许久未见,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明明也是刚刚喝了酒赶过来的,却好像被他吓得没了半分酒意。 同事们愣了一下,问他这是谁。 王滔乖乖把那杯酒放下了,笑着说是朋友。 杨涛的脸色更难看了,把他从沙发上扯了起来,动了动唇,隐忍着怒气道:“跟我回家。” 他没说什么,也没挣扎,被披上了外套往外拉,还回头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酒吧的大门关上后,世界彻底安静下来,王滔却还有些晕,眼见着杨涛转过身来,才发现他眼底红了一片,有些失神。 两个人从上车到回家沉默了一路,杨涛的脑子也乱了一路,慢慢把思绪理清。天知道他回家的时候没看到人,打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有多害怕,电话终于接听时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又有多么吵闹刺耳。他跌跌撞撞找了很多家酒吧和夜店,一边找一边打电话,才终于找到了喝的烂醉的王滔。 那时他看着桌子上浮满了冰块的酒,很想问他知不知道在生理期喝冰镇的酒有多伤身体,很想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找不到人有多着急,更想问他是不是在报复自己。 最后杨涛什么都没问出来,直到把人半揽着扶进家门,看见王滔像是终于恢复了痛觉神经,抽着气瘫倒在沙发上,垂下的眼睛慢慢阖上。 他蹲在他身边,很心疼,却是又疼又气,最后用手摸了摸他小腹,问他疼么。王滔没回话,看起来像是真的醉倒,却在他要转身去厨房烧热水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还没等杨涛问他,就又松开了,好像从没做过这件事一样。 烧水的几分钟里,杨涛把他抱起来,安置回了卧室,开了许久没打开的电热毯。 王滔睁开眼睛,眼底却清明似月。 他动了动唇,慢慢开口:“你很想赚钱么?” 杨涛微微蹙眉,不知道要怎么回他。 “你想赚钱,我可以帮你。”王滔从床上抓着他的手臂坐起来,抬起上目线看向他,笑道:“我最会赚钱了,你知道我之前陪一晚上的酒——” 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