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G涸
住,听着王滔在耳边十分勾人的呻吟声更是情难自制,于是又封住了他的嘴,将那些嗯嗯啊啊的叫声都堵回了喉咙里,变成几声更婉转的哼吟。王滔倒是被cao的爽了,沉浸在久违的快感里,连大腿都紧紧夹着他的腰不松。 但很快王滔又不满足于这样温和的性爱,喘息着催促他快一点。那里已经湿软的不行,rouxue熟悉了被撑开的感觉,随着一下下的抽动淌出水来,混着白色的浆液堆积在xue口,又沾在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上,看起来很yin乱。 他被吻的没办法叫床,轻轻推开杨涛,有些难堪地急喘着气,脸颊烧的通红。快一点,他催促杨涛,沉下腰迎合着性器一次次的侵犯。他身上的内衣没有解,两团因着小月子时涨奶的rufang更大了些,被拢在里面随着动作颤动着。 王滔觉得自己在发情,浑身都烧的guntang着。 但杨涛克制着,担心他身体未好全,又怕自己就这样忍不住交代在他紧缩的yindao里。于是王滔急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着他翻了个身,跪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很急很急的向下坐。 两双手紧紧交握着,王滔不管不顾地自己动作,好像只是在使用他身下那根能让自己舒服的性器,起落的速度很快,快到身上起了层汗,rou体拍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来。 这发了疯一样的性事,实际上失去了爱,可是太爽了,爽到杨涛几乎快不能思考。他看着王滔咬住下唇仰着下巴大声地叫床,过于大而软的乳团随着这激烈的动作从那黑色的内衣里掉了出来,十分色情地跳动着。 两个人第一次zuoai隔着层套子,又太过沉默,除了叫床声连一句从前用来调侃彼此的荤话都听不见。只是像怎么都不够满足一样的讨要彼此,叠起越来越重的快感。杨涛的呼吸愈发沉重,看着王滔坐在自己身上放肆又yin荡的样子,实在隐忍不住,按着他的胯骨又快又狠的顶了几下。把王滔cao的拉长了声音叫着,最后塌了腰压倒在他身上,浑身抽搐着高潮了。 然后没有接吻,没有安抚,两个人紧贴着的身体都经过了太过爽快的性爱,发着抖。本该是zuoai后温和暧昧的气氛,竟然伤感的过分。 然后杨涛听见了哭声。 是王滔跟他在一起之后哭过的许多次里,比任何一次都要痛苦的大哭。guntang的泪滴在颈窝,他听到王滔哭着说对不起,却不知道他在对不起什么。 而王滔却觉得他有太多的对不起他的事,没有保住的孩子、胡乱发泄的情绪,又或者,其实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回馈给杨涛一些爱,但是却根本找不到出口。王滔以为他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可以让他们都从不幸的过去中被治愈,却忘记了他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他生在枯槁干涸的土地里,自己当然也是干瘪的,怎么可能真的孕育新生? 而杨涛的爱从来都这样guntang,他越不在乎自己的给予,他越想要给予的更多——身体、灵魂和命。 我根本就不值得你的爱,王滔哭泣着,诘问着他的好,问他到底爱自己什么? 爱什么?杨涛也没有概念,但他用手轻轻抚过王滔的后脑,手指隐进那柔软的发丝里,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转瞬即逝。然后沉默了一晚上的人蓦然开口。 “你只要在我身边,我就会爱你。” 王滔,我爱你,其实是因为你愿意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