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捅破弟弟的处女膜,TG净弟弟的处女血
手指。 太烫了,他想。 不然,他怎么觉得心头火热热的,手指麻酥酥的呢。 弟弟单纯的眼底只有蛋糕,他不满足哥哥指尖那一点点奶油的香甜,瘦小的身体随着哥哥的退缩,不知餍足的趴在哥哥的大腿上,小舌头来回“咕叽咕叽”地嘬着哥哥那甜甜的指尖。 “糕糕,呜…哥哥糕糕!”弟弟闹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Alpha心头一颤,连忙四周看了一圈,将弟弟抱进怀里。 Alpha心虚地喂着弟弟吃蛋糕,弟弟喜欢吃的糕糕,是mama做的米糊,他没吃过,弟弟却从小吃到大。 他也想要mama的爱。 床上,弟弟如水蛇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矜贵的肌肤被床单蹭得泛红敏感,他呜呜地叫着:“热…哥哥糕糕热…好痒~” 他软糯娇小的弟弟,他没有信息素却异常诱人的弟弟。 他的弟弟,是他的弟弟,是他的。 标记他、占有他、得到他! Alpha骨子里的傲慢、扭曲,猩红的眼睛,蕴含着翻滚的巨浪,而他的糕糕弟弟,如一叶轻舟,摇曳在汹涌的深处。 “痒…哥哥糕糕痒…呜呜…哥哥抱…” 那天夜里,他的弟弟也是像今天这般脆弱的呼喊着他,他的糕糕浑身起着疹子,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像是溃烂的花。 很美。 是他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他抱起弟弟,慌张地敲打着爸妈的房门。mama从他怀里抢走了弟弟。那一瞬间,Alpha像是被“外来者”抢走了伴侣的狼,冲着他始终别扭爱着的mama,亮出了尖锐的獠牙。 同为Alpha的爸爸,出于本能的用信息素压制他,mama神色凝重的用毯子裹住弟弟滚热的身体,去了医院。 监护室外,Alpha趴在玻璃窗前,看着病床上的弟弟,好像一阵风都能将弟弟带走,其实他的弟弟随时都可以离开他。 他恍然间意识到,他的弟弟无论如何都不属于他。 因为弟弟是不会被标记的Beta。 心里的酸涩,让Alpha喉咙痒得猛咳不止,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做,他的弟弟才可以独独属于他? 弟弟做了过敏源筛查,乳制品和小麦类食物,从此离开了弟弟的餐桌。他们家再也没有香喷喷的面包,甜香味的牛奶。 他恨透了那块小巧精致的蛋糕。 Alpha又听到了弟弟泣泪的声音,含糊的、黏腻的、唇舌相依的湿润声,一如那次的触感。 他快醉了,他好像醉了…他又要对弟弟做什么? 那肮脏的、不可见人的、丑陋可憎的真面目,一步步将他逼到了绝境。他像是孤注一掷的赌徒。 对弟弟无法言说的感情,破土而出,却没有绽放的花。 十八岁生日,Alpha喝了酒,小麦的发酵物,闻着瓶口的味道,他想起了那个乖巧柔弱的Beta弟弟。 弟弟碰不得小麦,也碰不得乳制品,这两年又突然对花粉过敏。他想为什弟弟么会对花粉过敏,为什么会讨厌花呢? 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无法实现阶级跨越、普罗大众最普通最平凡的Beta。他的糕糕是个B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