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肌受】关于我老婆是乡下大汉这件事
涩,眼下整个人僵得活像尊泥雕。 胡安的反应全落在林渊眼里,只觉得这个婚结得是再正确不过了,一个年过而立的老男人怎么比一众豆蔻娇花都来得可爱呢?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是春光旖旎,红纱帐被人撤了下来,朦朦胧胧地掩住了婚床。 胡安身上那套昂贵的喜服早不见了踪影,床边?床下?不知道被林渊丢到哪里去了。不过现在大少爷暂时没空思考这些琐碎事,他正忙着舔吸壮汉两瓣肥厚的嘴唇,劳什子喜服还是等这一刻值千金的春宵夜过了再说吧。 一吻结束,庄稼汉羞得厉害,隔着一层黝黑皮肤都能看出他满身春红。 林渊又伸手去揉他的乳rou,胡安的衣服还没脱完,他在喜服底下还穿了件肚兜,是闺阁女子最喜爱的嫩粉色,上面还绣了几株兰花,男人一对肥乳几乎要把布料撑破。喜服是新做的,肚兜却是初送的那件,也是胡安穿得最多的,由着臭汗又浸又泡——庄稼汉在田里忙活,偶尔有过路村妇被他一副猿背蜂腰的好身材吸引停留,殊不知这汉子麻衣下的肚兜比自己的还要娇、还要艳。 他的奶头被林渊隔着肚兜揪来扯去,水牛样的壮汉敏感得像个被人喂了情药的yin妇,这就已经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了。林渊一边捏他的奶,一边沿着他嘴角一路舔下去,结果舌头半路歪了道,偏到腋窝去了。 林渊用鼻子蹭蹭他的副乳,哄他把手臂抬上去,男人听话地照做,麦色长臂展开,露出两窝浓密粗黑的体毛来。胡安自懂事起就在田里劳作,二十几年下来早就被臭汗腌透了,再好的皂角也洗不去他身上那股汗味——可林渊半点不嫌,反而满心欢喜地凑上去,像屋里那俩狸奴相互梳毛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舔,三十岁的老男人听话得像个嫩媳妇,明明腋窝痒得厉害也不躲,任由林渊闻了又咬、咬了又闻。 好容易放过胡安湿漉漉的肚脐眼,壮汉两颗奶头高高肿起,浑身是红印和齿痕。林渊喊他自己敞开腿给自己看,壮汉脸羞得滴血,但还是乖乖照做了,他两手抱着腿弯,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田里的泥拔干净了他的腿毛,两条光滑粗壮的rou腿晃得林渊眼花。 林渊没忍住,抓了他的脚来舔。胡安的脚底全是厚茧,硬邦邦的还剌舌头,林渊又把舔改为亲,专亲在他脚心上,痒得他脚趾乱勾——和青楼小倌玲珑白皙的玉脚不一样,胡安根上就是个“泥腿子”,成日和烂泥粪肥打交道,脚掌生得又宽又厚,还散着股田泥的土腥味——林渊张口含住他一个脚趾,挨个吃过去,脚趾缝也细细地用舌头钻了几遍,老男人肚子里至今还盛着童子尿,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躲又不敢躲、动又不敢动,抓死了床单,只顾得上粗粗地喘气。 春宵夜长,林渊耐着心思把他两条rou腿也用嘴皮摸了个遍,无数红痕被吮咬出来,而这出洞房春宫戏才将将唱到高潮。 林渊第三次向这个老实农户表明心迹的时候,胡安就忍不住坦白了:“我是个怪人…阴阳合体,才会被爹娘抛弃……”汉子怕林渊不信,犹犹豫豫又放出一对奶子给林渊看,要林渊回心转意,重新寻个良家。 那天大少爷盯着庄稼汉两团浑圆丰满的软rou移不开眼,心想这世间再没有这般合自己心